學?追求者?還是什麼?”
陸景琰這時纔想起,三年前的表白,宋瑾舟冇有答應。
“瑾舟,是我和淮書語氣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有多擔心你。”
“我們去過華博找你,也問過你的朋友,最後還是從合作夥伴那裡聽到了你的名字。”
陸景琰的眼角通紅,我真是由衷佩服他的演技。
若是冇有重活一世,我肯定就又被他騙了。
可惜,這都是沈淮書演的戲。
年少時期,我確實對兩個男孩心動過。
可在一次一次的受傷後,全部的愛都化為灰燼。
我推開他們,隻是因為感受不到所謂的真誠。
“陸景琰,沈淮書,不要再跟我演戲了,你們愛的人是宋棠,並不愛我。”
兩個人被我戳破,瞳孔睜大,僵硬在原地。
“瑾舟,不是的,我是愛你……”
我打斷他的話,愛我這件事,我不會再相信了,我把那段錄像放了出來。
正是三年前,他們向我表白的那個晚上。
陸景琰和沈淮書坐在宋棠對麵,不停的和宋棠說著山盟海誓。
“你們喜歡的人是宋棠,隻是打著愛的名義靠近我,替宋棠出氣,替她傷害我,你們已經做到了,後半生就饒過我吧。”
陸景琰的嘴角輕輕的顫抖著,而沈淮書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和我爭辯。
“沈淮書,和我保持安全距離,你想做什麼,像三年前那樣試圖掐死我嗎?”
“我告訴你,從今往後,誰也彆想傷害我。”
我做出防禦姿態,沈淮書注意到我手腕上的疤。
那是高中時,沈淮書和同學打架,我為了保護他,被人劃傷的。
那個時候他一邊替我吹傷口,一邊向我保證,
“瑾舟,以後誰要欺負你,我就替你做主,把他打倒在地。”
可我這輩子受到的傷害,大部分都是他們給予的。
我把他們兩個當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