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她的事情是不能跟外人說的。”
陸景琰皺了皺眉,兜兜轉轉,自己卻成了宋瑾舟的外人。
沈淮書脾氣暴躁,不悅的說道,
“就是我們兩個來看她了,讓宋瑾舟出來一下。”
見他們兩個如此難纏,校領導給他們指了一個去向。
“市裡麵開發區那邊,去那裡找找吧。”
陸景琰二人再次驅車趕回市裡,一路上都在發牢騷。
“你說她真是翅膀硬了,竟然兩年不跟我們聯絡!”
“肯定是嫌丟人跑到哪個角落了,自己乾了丟人的事,還好意思給我們耍大小姐脾氣。”
陸景琰比沈淮書冷靜的多,他給宋瑾舟的閨蜜打了一圈電話,也冇有找到有用的資訊。
陸景琰和沈淮書兩家公司的人,都去了開發區地毯式尋找。
甚至跑到了宋家去問宋瑾舟父母,得到的也是一句“不知道”。
兩人坐在宋瑾舟的臥室發呆,回憶她在時的點點滴滴。
“陸景琰,你看,這不是我們高中一起做的陶瓷嗎?她怎麼不帶在身上。”
“你看還有這個,我們一起去泰山上求的平安符。”
兩人心裡揪的難受。
不知從何時起,那個倔強的小女孩,從他們的世界消失了。
7
我已經在這個新能源研發中心呆了快半年了,和負責人周皓處成了好朋友。
“瑾舟,現在很少人能看到新能源的潛力,你眼光不錯。”
“聽說你拿到了大學的保研資格,怎麼捨得放棄考華博?”
我冷靜的想了想,一味的學習隻是為了爸爸媽媽的誇獎,為了配得上陸景琰和沈淮書。
他們兩個從小就有父母的托舉,不僅學習優秀,能力也很出眾。
我為了和他們匹配,不斷的努力往上爬。
可那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闖出自己的天地,讓他們看到,我並非一文不值。
“當我不再取悅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