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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陳曉北的話。蕭景雲一陣沉默。坦白說,陳曉北說得冇錯。自己的父皇這件事確實辦得很急,可他當然也知道父皇有自己的目的,所以不得不急。
許久之後,蕭景雲微微的歎了口氣,“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做個變通,請父皇下旨,為你和柳如眉賜婚,但你可等黃鶯喪期滿了之後,再行迎娶。”
也罷,事已至此,陳曉北隻能答應這個條件也算是以退為進吧。
隻要能讓自己離開萬年城,其餘的都好說。
而就在此時。蕭安突然收到了一份奏報。
奏報是柳向南寫的。
柳向南在天牢中寫了一份奏章,是寫給皇上蕭安的,在奏章裡,柳向南提出來,自己要削髮爲僧,去相國寺了卻殘生。
看完了這份奏章,蕭安的心裡突然一陣酸楚。
護國公柳向南,自己曾經的並肩作戰的好朋友好夥伴。
自己為了讓兒子上位,不得不打壓他。
到最後去相國寺了卻殘生,確實讓人有點兒唏噓,可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蕭家的百年基業,自己不得不行此下策。
縱然對不住柳向南,可自己冇得選,為帝王者,總得心狠手辣。
看完了這份奏報,蕭安許久冇有吭聲。
許久之後,他突然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了看白寒。
“你帶著人去天牢看看柳向南!”
“把朕要給柳如眉賜婚的事告訴他。”
“同時你告訴柳向南他要去相國寺倒也可以,但去了之後隻許唸經向佛,不許接待香客。”
白寒聽了,心中莫名的一緊,都削髮爲僧了,還要限製柳向南的活動自由,由此可見,皇上對柳向南還是十分的忌憚,當然了,從另一個方麵也說明,柳向南在軍中的威信是實在高。
白寒躬身退出,轉身來到禦膳房,命人準備了幾樣酒菜,帶著趕到了天牢。
天牢裡柳向南,正在斜靠在牆角打盹呢,聽到有人抖鐵鏈,他微微睜開了眼睛。
藉著火光的映照,他看到了白寒。
白寒對著柳向南一抱拳恭敬的說道,“見過侯爺。”
柳向南揮了揮手,“白護衛莫要客氣,我已被打入大牢,不是什麼侯爺了。”
白寒趕緊再次一躬身沉聲說道,“侯爺說笑了,在小的心裡你永遠是侯爺。”
說這話,白寒往旁邊一閃身,指了指身後兩人手裡的食盒。
“我奉皇上之命來看望侯爺,給侯爺帶了一點酒菜,還請侯爺莫要嫌棄。”
很顯然,柳向南是誤會了,他看了看酒菜投籃仰天一聲長歎。
“還請帶我向皇上求情,放過我的兒子和女兒。”
這。
白寒先是一猶豫,接著他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趕緊陪著尷尬笑了兩聲。
“侯爺您誤會了,我這真的隻是給您帶了酒菜,另外還有幾句話要帶給您。”
說這話,白寒親自動手打開了門牢門上的鐵鏈,他一躬身鑽進去,從身後兩人手中接過食盒,放到柳向南的跟前。
“柳侯爺,奉皇上之命,有幾句話要給你傳達。”
說這話,白寒把酒菜擺開,給柳向南倒了一杯酒,接著才緩緩開口,“皇上已經給柳柳眉柳小姐賜婚了,這件事恐怕由不得您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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