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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征畢恭畢敬的回答,“皇上柳向南,柳侯爺乃是護國公,一品侯爵,他的女兒按照我朝律法也當為四品夫人。”
顯然蕭安早就對此有準備,他立刻迴應道,“嗬,這倒也簡單了,朕就封陳曉北為四品縣公,柳如眉自然就為四品夫人,這有何不妥嗎?”
聽了這番話,房征心裡明白了,這是孝安早就謀劃已久了吧,要不然不會說得這麼乾脆。
蕭景雲也瞬間明白過來,看似是在給陳曉北賜婚,其實這是在羞辱和警告柳向南。
安排一個護國公的女兒嫁給了一個山野村夫,表麵上陳曉北被封為了四品的縣公,可這也隻是臨時的封賞,比起那些世家豪族來說,陳曉北就是個渣。
房征此時也無言以對,至少蕭安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而且如果真的陳曉北被封為了四品的縣公,那麼就不存在級彆差距的問題,柳如眉四品夫人就顯得名正言順。
房征隻好再次躬身,然後坐了下來,此時,他也徹底的明白過來,事已至此,已經不是他所能阻擋的。
此時的蕭景雲卻感到一陣慶幸,慶幸自己的老爹冇有痛下殺手,給柳家留了一條活路,不至於寒了天下人的心。
當然了,這件事的關鍵還得看陳曉北,如果陳曉北不答應一切等於零。
陳曉北略顯猶豫之後,抱拳一禮朗聲說道,“回皇上,多謝您的成全,可是我夫人新喪,實在冇有心情重新娶親,還請皇上能夠體諒草民的一份苦心。”
蕭景雲跟房征兩人臉上同時露出詫異之色,按理來說,皇上開口把一個侯爵的女兒賜婚給你,這對你陳曉北來說那是天大的榮幸。
可誰能想到陳曉北居然一口回絕了呢。
當然了,陳曉北這樣說有自己的意圖。
他並非不想把柳如眉救出來,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想太高調。見皇上賜婚,相信到時候肯定又得大操大辦。
加上這次給黃鶯的國葬。
兩場大事一起一殺全都如此高調,那陳曉北擔不起呀。
房征到底是老江湖,一下子就明白了,陳曉北的心思,他再次站起身來。
“吾皇萬歲,微臣有話要說!”
蕭安抬了抬手,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皇上老,陳以為既然要賜婚給柳如眉,那陳曉北夫人國葬之事,就當擱置,如此大操大辦兩件事,陳曉北怕是要遭天下人戳脊梁骨呀。”
蕭景雲也瞬間回過神來,趕緊上前補了一句,“是呀,父皇,未免不會有各種流言蜚語啊!”
蕭安點了點頭,他也明白過來,原來陳曉北是這個意思。
略微思索之後,他看向自己的兒子蕭景雲。
“啊,以你所見,還是要低調一點?”
蕭景雲趕緊給自己老爹鋪台階,“是啊,浮華還是越低調越好,畢竟陳曉北也隻是一介村民,太過於張揚,怕是要遭反噬呀。”
聽了蕭景雲的話,蕭安趕緊借坡下驢,他手撚鬍鬚點了點頭。
“那照你們所說,這事該當如何呢?”
蕭景雲冇有開口,而是轉頭看了看陳曉北,那意思你得問陳曉北呀。
蕭安當然也明白自己兒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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