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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紅羽快步上前對著三隻老虎大聲嗬斥,想要阻止老虎繼續啃食小德子,可一連喊了幾聲都無濟於事。
突然崔紅羽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過去,卻見黃鶯已經躺在那裡,不省人事。
在微弱的火光下可以看到,黃鶯的臉已經開始發青。
這是中毒了。
崔紅羽大驚失色,三步兩步來到黃鶯的麵前,扶住黃鶯的肩膀,能感覺到黃鶯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黃鶯,你這是中毒了,你要挺住。”
“對了,你身上有冇有解藥?”
黃鶯微微搖了搖頭,“冇有。”
“快來人啊,快來人。”崔紅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而其實剛纔老虎的幾聲嘶吼,已經驚動了法壇周圍的護衛,看到上麵有情況,眾人這才急匆匆的往上趕。
此時黃鶯用氣若遊絲的聲音對崔紅羽說道,“姐姐我恐怕不行了,有件事請你幫忙轉告曉北哥。”
“房征,房征在公主手裡。”
“是我,是我,對不起小月妹妹,我不該瞞著她。”
黃鶯說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看守的軍卒跑上來了,崔紅羽站起身對著這幾名軍卒大聲喊道,“我妹妹中毒了。你們你們誰能解毒。”
此時的崔紅羽已經完全亂了陣法,她雖然是醫生,可不知道黃鶯中的是什麼毒,她也束手無策。
守在法壇周圍的軍卒立刻吹響了號角,這是有緊急情況的號聲。
號角聲很快傳遍了四麵八方,城裡的陳曉北聽到聲響,開始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他轉頭問守在法壇外的軍卒,“這是什麼情況?”
軍卒側耳聽了聽,“西門外有情況,多半是那邊法壇有啥事兒吧。”
陳曉北聽了心裡咯噔一下,西門外可是崔紅羽和黃鶯啊。
陳曉北心急如焚,立刻快步走下法壇,飛身上馬就往西門奔。
而此時聽到號角聲問明情況的拉爾多,楊春楊誌也都順著官道往西門趕去。
隻用了半炷香的功夫,西門外就人聲鼎沸了。
陳曉北趕到的時候,已經有軍卒把黃鶯從法壇上抬了下來,先期趕到的拉爾多和楊春等人正在忙著往黃鶯的嘴裡灌解藥呢。
崔紅羽急得在旁邊直抹眼淚,看到陳曉北來了,崔紅羽哇得哭了出來。
她哭著撲進陳曉北的懷裡。
陳曉北輕輕拍了拍崔紅羽的肩膀以示安慰,接著把崔紅羽輕輕推開,走上前來。
“拉爾多幫主,楊大哥情況怎麼樣?”
楊誌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見血封喉的毒藥,唉,恐怕……”
“是誰,是誰乾的?”陳曉北突然間暴怒起來。
他這纔是意識到一件事,什麼情況自己還不瞭解呢,他轉過頭來看見崔紅羽。
崔紅羽哭著往法壇上指了指,“凶手被老虎啃得差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陳曉北滄浪一聲,從楊誌的腰間拽出長劍,順著樓梯就往上爬。
眾人見狀,唯恐陳曉北出事,也急忙跟了上去。
等陳曉北趕到法壇之上,這才發現凶手已經被三隻老虎吃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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