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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雲對著周全說道,“多派人看著點,我總覺得陳曉北這陣法有點敷衍了事。”
聽了他的話,周全微微一躬身,“殿下,當務之急是破除這妖邪之術,不管是不是敷衍了事,隻要能達到效果就好了。”
蕭景雲皺了皺眉頭,最後歎了口氣,“唉,用兩隻野雞做朱雀,陣法之威力,我就怕會打了折扣呀。”
“殿下,您無需多慮,陳曉北是個做事謹慎之人,他應該知道糊弄您的後果是什麼。”
蕭景雲神情依舊凝重,“這倒不是關鍵,殺一個陳曉北對我大滄國冇啥影響,可是如果這次再無法化解異象,那人心可就散了,到時候局麵將不可預料。”
正在這說這話呢,忽然有人來報說昭寧公主求見。
自從冀州返回之後,昭寧公主一直躲在後宮幾乎不露麵,這還是蕭景雲第一次見到他。
進來之後昭寧公主客氣地給自己的哥哥行禮。
蕭景雲開門見山,“景鳳啊,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昭寧公主一臉的愁容,“哥,我去找父皇求情,被父皇訓了一頓。”
聽了她的話再看她的樣子,蕭景雲反倒是來了興趣,歪著頭問道,“那你說說看,你去找父皇做什麼了?”
“還能做什麼?去找父皇求情,讓父皇放了柳向南和柳如眉他們。”
“可父皇卻說我多管閒事,要我管好自己就行了。”
聽了這番話,蕭景雲也有點兒意外。
“你去給柳向南求情了?”
“是啊大哥,昨日我去街上溜達,聽到百姓們都在那說,說這些災禍都是柳向南帶來的,說要是這做法再不行的話,隻有把他殺了才管用,可是柳侯爺那麼好的一個人。”
聽了這番話,蕭景雲也不由得為之一震,“這怎麼可能,這件事怎麼會跟柳向南有關係呢,唉,百姓們也真的是……”
“是啊,大哥你快想想辦法吧,如果父皇真的要把他殺了,那可就麻煩了。”
蕭景雲,沉思許久,最終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自有辦法。”
好一通安撫之後,終於把昭寧公主哄走了,蕭景雲卻陷入了沉思。
“看來父皇是非動手不可了呀。”
周全試探著說道,“陳曉北能夠成功的話,我們還有一線機會吧。”
蕭景雲歎了口氣,“但願吧,可這些謠言是怎麼出來的,你應該也知道!”
周全當然明白,能夠放這樣的謠言出來,可不是一般的百姓能夠想到的,自然得有人在後麵煽風點火,而煽風點火的那個人是誰?這不是昭然若揭嗎?
此時的陳曉北變得異常忙碌,他坐在這個主法壇上,腦海中仔細回想著前世的時候,看過的電視中很多和尚道士做法的樣子。
旁邊有道袍也有僧衣,可是想了想,陳曉北都冇有穿,隻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寶劍,挑了幾張黃裱紙,到火盆裡點著,然後裝模作樣地往空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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