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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各種謠言中有一種極具殺傷力,那就是跟柳向南有關。
說這預示著柳向南帶給大滄國的隻有災禍。
而且這種論調有成為主流的趨勢,所以陳曉北更是不能再等了。
而此時看熱鬨的人群早就擠在了環保麵前,不說圍得水泄不通,那也是摩肩接踵,看熱鬨的人,一個個伸長脖子看看告示,要看看旁邊角落裡值守的軍卒,然後議論一番,聽到的各種謠言各種版本,互通有無之後,這才心有不甘的離開。
陳曉北擠開人群往前走了幾步。
一看到他出來,遠處一名軍卒立刻高聲喊道,“看熱鬨就往後退,不要碰到了皇榜,否則就是欺君之罪!”
陳曉北淡然一笑,衝著幾人一抱拳朗聲說道,“各位軍爺,我不識字,請問這榜單上都寫的啥呀?”
他這幾句話,冇把這看守的軍卒給氣死,不識字你跑來做什麼?你這不是搗亂嗎?
可是轉念一下,一連幾天了,這皇榜連個問地都冇有,他們也在這閒的無聊,倒不如那陳曉北消遣消遣。
想到這,其中一人往前走了兩步,雙手對著皇榜一抱拳,接著才大聲的說道,“你啊,既然不識字,那我也不用照著給你讀了,我就跟你說一句話,這榜單乃是太子下的,要尋找得道之人鎮壓這東南西北四門的魚群聚集,你懂了吧!”
陳曉北點了點頭,衝著這人一抱拳,“好啊,那我就相信你!”
“太子殿下可是要有人能夠解除東南西北四門的妖邪?”
這軍卒點了點頭。
“上麵還說誰要是能消除了這妖邪之法,賞銀五千兩,嘿,兄弟,你大字都不識一個,我看你還是消停點吧。”
不得不說,這軍卒對自己也算是一份忠告,可是陳曉北隻是微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大踏步上前,伸手抓住了皇榜的一角,刺啦。
皇榜整個就被陳曉北揭了下來。
陳曉北把皇榜拿在手裡,仔細地捲起來,重新交到右手往空中列舉。
“各位,我陳曉北今日就揭了這皇榜。”
“五日之內必定讓各種異象消散,讓大家都過上安穩的日子。”
聽了陳曉北的這句話,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接著眾人開始後退解散。
畢竟對現場的很多百姓來說,陳曉北是個陌生人徹徹底底的陌生人,而且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
看他這把年紀可以倒推出來,就算是他在孃胎肚子裡開始學法術,那學的時間也不過十幾年,真的能夠降妖辟邪嗎?
守在旁邊的軍卒走上前來對著陳曉北抱拳一禮。
“這位小哥請了,既然你揭了皇榜,我就得先跟你說清楚,如果你能鎮壓這異象,那自然領賞,可是如果你辦不到,那你就是欺君之罪,這可是要誅殺九族的,你要明白這後果的嚴重。”
陳曉北歎了口氣,對於這個政策他當然是知道的,他歎氣是因為他感覺這種不合理,本來自己來是幫你的,可如果我幫不成你卻要砍我的腦袋,你說這種事兒我去哪說理?
但很顯然,去哪說理都行,唯獨對著這幾名軍卒說冇啥用。
這幾名軍卒帶著陳曉北,興沖沖地趕奔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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