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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安眼睛一瞪,“胡鬨,若是任由他們傳下去,最後還不定傳成什麼樣呢,這事兒了必須得儘快想辦法平息。”
蕭景雲很是無奈,攤了攤手,“可是剛纔我也問過白護衛了,這周圍的和尚道士已經冇有人願意來做法了,這該如何是好。”
蕭安看著蕭景雲一字一頓,非常認真的說道,“明天一早你就以太子府的名義貼出皇榜告示,懸賞民間的奇人異士,看誰能把這魚群聚集給邪惡之術破了,重重有賞。”
聽到這裡蕭景雲才明白過來,自己的老爹為何如此著急把自己喊來,這是讓自己出麵,而他躲在後麵,換句話說,如果自己這招兒還不行,那最後老爹出麵,還有緩和的餘地。
想到這蕭景雲對自己老爹也暗生佩服之意,彆說這辦法呀還真不錯,至少給皇族留下了退路。
可是老爹有退路,自己冇有。
第二天一早,城門口的魚群依舊聚集,城裡更加慌亂。
蕭景雲知道,如果自己這個告示再不貼,恐怕人心惶惶,無奈之下,他隻能令人貼出皇榜告示,誰要能破了這妖邪重有損。
陳曉北混跡在人群中,看著蕭景雲張貼出來的皇榜告示,心中暗自歡喜一切,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他並不著急去揭榜,因為早上剛收到傳來的訊息,楊春他們護送著崔紅羽是昨天下午離開河頭村的,自己快馬加鞭跑到萬年城那還得花兩天兩夜將近三天,崔紅羽他們趕著馬車,再快也得五六天,這還得風雨兼程。
所以呢,等上三天再去揭榜也不遲。
陳曉北等得起,可是柳開沉不住氣了。
這天傍晚柳開就親自來到客棧,拜訪陳曉北。
“陳裡長,你看咱什麼時候行動呀,城裡都翻天了。”
陳曉北淡然一笑,倒了一杯茶,放到柳開的麵前。
“大管家,您著什麼急呀。”
“先讓百姓們亂上兩天,越亂越好,這樣就跟擠瘡一樣,等那瘡膿包都流出來了,再治不就簡單了嗎?”
聽了他的話,柳開先是一愣,接著對著陳曉北豎起了大拇指。
“陳裡長所言甚是,老夫,自愧不如呀,那我們就再等兩日。”
一天下來,冇有一個人來揭榜,蕭景雲也倍感失落。
晚上麵對著一大桌的酒菜,他冇有一絲的食慾,拿起筷子就是一陣唉聲歎氣。
見此情景,衛隊長周全忍不住出聲勸道,“殿下,您吃點吧,身體要緊呀,相信總會有人站出來為您解憂的。”
蕭景雲卻是搖了搖頭,重重地把筷子一放,“周全,你說這兩件事會不會有某種聯絡。”
周全就是一愣冇太明白蕭景雲的意思。
“殿下,您是說……”
“我是說呀,這魚群聚集的怪事跟房老愛卿的消失,會不會是一幫人乾的?”
“殿下,您是說這魚群聚集是有人作怪,而不是……”
蕭景雲點了點頭,“大滄國這麼多年來,從未發生過如此怪事,所以我覺得一定是有人使用了某種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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