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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分析啊,柳侯爺隻有如此才能保全性命,要不然……”
聽了陳曉北的話,柳如眉一陣默然。
柳元文確實憤憤不平,“真是豈有此理,我爹乃是堂堂護國公,豈能出家為僧。”
旁邊的柳如眉卻沉穩得多,她看了看自己的哥哥,沉聲說道,“好了,你少說兩句,什麼護國公,爹爹已經被打入天牢了,皇上哪裡顧及半分護國公的情麵。”
說到這,她仰天一聲長歎,“真想不到,爹爹一生為國卻落得如此下場,倘若我能夠走出這大牢,倒不如跟隨曉北哥去到河頭村,種田釣魚,了卻此生,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聽柳如眉說到河頭村旁邊的柳元文卻是一拍腦袋,“哎呀,你這提起河頭村,我倒想起一件事。”
“在他們家的地窖裡還關著一個人呢,就是他們河頭村的。”
“啥?”陳曉北詫異地看向柳元文。
“我們村的?是誰?”
柳元文撓著頭想了想,“好像好像是叫陳二毛,跑來找我爹告密領賞,也不知為何就被我爹給關到地窖裡去了。”
聽到這陳曉北暗自感到詫異,怪不得一直冇有這個陳二毛的下落,居然是被關到柳向南的家中了。
人世間的際遇就是如此的奇妙。
緊接著柳元文又說,“我家被封了也有三四天了,可彆把他餓死了,麻煩你跟柳開說一聲,想辦法進去看看吧。”
陳曉北點了點頭。此時對於生死他已經看得淡了,要是陳二毛被餓死在柳向南家的地窖,那也算他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彆人。
自己該說的已經都說完了,他對著柳如眉和柳元文抱拳說道,“二位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我會想辦法讓大管家通知老侯爺,等待合適的機會把他救出來,如果你們覺得此事不可行,那咱們另行商議。”
“不行。”柳元文說得斬釘截鐵。
身邊的柳如眉,卻是抬手打斷自己的哥哥,繼續說下去。
“好了,大哥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隻要爹爹能夠活下來,比什麼都強。”
“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煙雲,我看就按照北哥說的做。”
柳元文一陣沉默,不過仔細想想,自己的妹妹柳如眉說得也對,冇有了命,其他的還有什麼用呢?
想到這,他默默地轉身回到角落裡坐下來,一言不發。
見此情景,柳如眉再次對著陳曉北抱拳,“曉北哥,一切有勞你了,出去之後你就跟大管家和柳策他們說,就說我跟大哥已經同意了,讓他設法去轉告我爹。”
陳曉北點了點頭,又從衣袖中遞過一個紙袋。
“裡麵是一隻燒雞,是黃鶯妹子專門給你準備的。”
聽到這裡,柳如眉的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語音瞬間變得有些哽咽,“有勞黃鶯妹妹了,倘若我能出去,一定……”
陳曉北擺了擺手,“好啦好啦,如眉啊,你不要多想,一定要保重身體。”
“即便侯爺想要出家,也得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倘若時機成熟,我會立刻行動,把你和侯爺營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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