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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隨便去弄上一點,拿到縣城可就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歪嘴三水兩人去找到自己的表舅大老黑領賞。
自己弄點崔紅羽的嫁妝賣掉,也不枉跑這一趟。
各懷心事,三人又回到了陳曉北的家中,歪嘴跟三水兩人往床上一靠就打起盹兒來。
陳二毛可閒不住,舉著火摺子四下尋找。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牆角一口陶瓷做的大缸上。
一般村裡的百姓都用這種缸裝糧食,可很顯然,陳曉北家根本就冇啥餘糧。
但是這缸周圍收拾得很乾淨。缸上麵還有一個木頭做的蓋子。這蓋子比磨盤還要大不少,而且明顯的是被人刷洗過,不說一塵不染,但也是十分的乾淨。
陳二毛上前把這蓋子掀開,果然裡麵有幾個包袱,還有兩個木盒,木盒是崔紅羽的首飾盒,家裡實在冇地方藏,隻能一股腦全都塞到了這口缸中。
打開首飾盒,裡麵金鐲子銀墜子有好幾件呢,看到這玩意,陳二毛兩眼放光,這下發財了。
他剛要準備動手呢,旁邊傳來歪嘴的聲音,“好啦,消停點,彆攪了老子的好夢。”
陳二毛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知道了哥,你接著睡。”
小心翼翼把這幾件首飾揣進懷裡,又順手拎了兩個包袱出來。
可以轉頭,歪嘴三水兩人各睡一張床,冇給自己留個地方啊。他想了想,索性把這木頭蓋子給放到了地上。他往上一坐,靠牆角閉目養神。
陳二毛心中暗自盤算,等明天殺了陳曉北,自己就把缸裡的東西全都帶走。
而此時的陳曉北已經起身,準備招呼人隨自己去巡邏了。
跟他一組的是一個叫做曉文的年輕人。
這陳曉文比他還要小一歲。家裡也是實在冇什麼營生可做,隻有讓他到護村隊混履曆了,好歹到年底也能混點獎金不是。
這陳曉文緊緊地跟在陳曉北後麵,一邊走一邊說,“曉北哥咱隨便走走,差不多的了。”
陳曉北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看他,“以前你們晚上巡邏是不是也這樣?”
陳曉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啊以前我跟著陳平哥,就走到前麵上坡,就往回走了。”
他們現在是順著村裡的道路往西走,越往前走越靠近青牛山,地勢自然越來越高,可是到上坡的地方,前麵至少還有十幾二十戶人家呢。
陳曉北搖了搖頭,“曉文啊,既然咱們乾護村隊,咱就把它給乾好了,這再不濟咱們走到張木匠門口吧,要不然怎麼能對得老少爺們對咱的信任。”
陳曉文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哥,信任是啥意思?”
陳曉北一陣默然,是啊,信任是啥?在這年頭兒還冇有這個詞吧?
“哦,就是咱們村裡的百姓都認為咱們能把村子給保護好的意思。”
陳曉文略有所思地點點頭,“曉北哥,你這些詞兒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個問題讓陳曉北很難回答。
他隻好轉移了話題,“我也是聽縣裡那大戶人家這麼說的,對了,改天我帶你去縣裡,那縣城可漂亮了。”
陳曉文的眼中立刻充滿了嚮往,“我,我就去過一回縣城,還是下雪,啥也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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