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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爾多確實顯得有點兒舉棋不定,“我看了不要著急讓楊春回來,我想還是讓他在河頭村待上幾天,曉北兄弟這邊什麼情況還不一定,好歹有啥事兒還能給家裡的崔紅羽報個信。”
聽了拉爾多的話,楊誌略一尋思也有道理,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幫主說的也對,就讓楊春留在河頭村,做個信使,給曉北兄弟傳遞點訊息,也算咱們幫他一份忙了!”
“是啊,待會兒去問問曉北兄弟,有什麼話要跟家裡說,咱們再幫他傳回去。”
陳曉北做夢也想不到,楊誌和拉爾多會做出如此貼心的幫助,居然甘心幫他傳遞訊息。
這份恩情還是讓他十分感動。
想了想,陳曉北提筆把這幾天的情況簡略寫了一遍,拜托楊誌幫忙傳回去,就在這時就看到黃鶯急匆匆的衝進來。
“曉北哥,曉北哥,今天街上又有新的傳言,說有人從魚肚子裡挖出了布條,叫什麼千古奇冤向南無罪。”
“你說是不是上蒼顯靈了,覺得有侯爺是冤枉的,所以纔給凡間下了指示。”
聽了這話,陳曉北跟楊誌兩人對視一眼,露出會心一笑,黃鶯能相信,那麼相信大多數的百姓也能信。
現在的關鍵就看皇上那邊兒能不能相信了。
訊息很快傳到了皇宮。
蕭安聽完了白寒的彙報,眉頭緊鎖。
其實他的內心是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能用天狗食月散佈謠言,自然也有人能夠用於肚子裡長布條的形式來針鋒相對。
可是謠言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就像內心的魔鬼一樣隻要他信,就在他的心裡紮了根,想要根除,那就太難了。
哪怕放到現在,謠言都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正所謂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可是如果任由這謠言發酵下去,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來關押柳向南呢?
就在這時,有護衛進來稟報說蕭景雲求見。
蕭安知道蕭景雲來,多半也是因為這波謠言。
他抬了抬手,“讓他進來吧。”
功夫不大,太子蕭景雲便快步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一邊躬身給自己的老爹行禮,蕭景雲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父皇,現在街上的流言,您可曾聽說。”
蕭安點了點頭,“我已知曉。”
“父皇,現在民意已經洶湧,您何不順應民意,把人給放了。”
聽了這話,蕭安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然後微微搖了搖頭,“不,越是這樣我越不能放。”
“可是如果不放的話,我們無法麵對……”
蕭景雲話說一半,欲言又止,他知道,即便自己冇有把話說完,父親也一定知道是啥意思。
果然蕭安緩緩站起身來,倒背雙手在這來迴轉了幾圈,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柳向南堅決不能放。”
“同時也得想辦法把這波謠言給破掉。”
說到這,他再次轉頭看了看旁邊的白寒。
“你們可還記得幾年前的那場蝗災。”
白寒眼前一亮抱拳說道,“皇上您是說要開壇做法。”
蕭安點了點頭,“是啊,魚群聚集,即便撒網也不散開,這分明就是中邪了。”
“今晚去弄些死雞死鴨撒到護城河上去,就說有妖怪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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