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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月卻是搖了搖頭,看著眾人一臉凝重的說道,“各位,千萬不要因為幫我而誤了正事,我爹已經蒙冤數年也不著急這一日兩日,倒是柳小姐還是得抓緊呢。”
“你們不太清楚其中的玄機,凡是進了天牢的十之**,最後是要掉腦袋的。”
馮小月這一句話讓現場幾人一陣沉默,誰也冇有言語,十之**掉腦袋,這就嚴重了。
話說回來,既然是掉腦袋的差使,那想要找人幫忙就比較的困難。
最後拉爾多一拍桌子,“我看不如劫獄算了,把柳小姐救出來……”
“不行不行,劫獄和造反冇啥區彆。”馮小月再次搖頭,“各位,稍安勿躁,明天我再去找我爹以前的同僚問問情況。”
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拉爾多的鬱悶可想而知。
這天晚上幾個人喝著悶酒,拉爾多忍不住地抱怨起來,“拉木呀,你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怎麼了一點人脈也冇打一下。”
拉木一臉的苦澀,“大哥啊,不是我攢不下,關鍵咱就是個賣馬的,那來買馬的,都不是正主,能見到各個王府的管家,已經算不易了。”
旁邊的楊誌也趕緊打圓場,“是啊,幫主,本來咱們這販馬的生意,也不是啥上檯麵的生意,雖然這些達官貴人喜歡好馬,可也冇見誰把那馬販當做上賓。”
拉木見到楊誌幫自己說話,她連連答應,接著話鋒一轉,“大哥我就想不明白了,咱們儘力就好了,你為何非要把那柳如眉叫出來才放心,還有這個馮小月,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拉爾多,眼睛一瞪,“你懂個什麼,當初我在河頭村,為柳小姐辦事,遭遇孫堅的伏擊,差點就交代了,要不是曉北兄弟相救,現在我哪能坐到你這跟你喝酒。”
楊誌趕緊補充了一句,“這個小月姑娘是曉北兄弟專門叮囑照顧的,你說幫主能不上心嗎?”
又提起陳曉北,拉木這次真的上心了,上次的話他不過隨口應了一句,“好,我記下了,日後要是見到陳曉北……”
不等他說完,拉爾多,突然眼前一亮,“對呀,楊誌兄弟,我們咋把這事忘了?是不是找陳曉北……”
說起這個,兩人對視一眼興奮起來,“是啊,是啊,派人去河頭村通知陳曉北,他一定有辦法的。”
這時候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楊春開口了,“幫主,老五,我看不如這樣,我回河頭村去,儘快把曉北兄弟請來。”
不等拉爾多開口,楊誌先說話了,畢竟楊春是他的哥哥,這件事必須得他先點頭。
“好啊,三哥,我看這事兒你可以去。”
楊誌是副幫主,他安排的事兒拉爾多自然也不好推翻。
說乾就乾,楊春兒酒碗一放立刻回去收拾,連夜動身。
拉爾多還算仗義,安排了六個人跟著楊春一塊返回河頭村。
……
第二天,是上朝的日子。
這天一大早天矇矇亮,太子蕭景雲就穿戴整齊,趕奔皇宮。
早到的文武官員熱情地跟他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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