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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事兒說來也奇怪得很,忽然之間就各種謠言四起,全是關於柳家的。”
“我也曾暗中派人查過,可卻查不出什麼端倪。”
“你說這好容易把大土國和大林國給打敗了,我們自己內部卻鬨起來了。”
聽了房征的話,柳開都快要哭了。
“老丞下還請您想想辦法,救救我家侯爺。”
房征站起身來倒背雙手,“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讓太子儘快班師回朝,隻有太子能說服皇上了。”
“對了,你先在我這裡住下來這樣也方便一些。”
柳開卻是倔強的一抱拳,“就不打擾丞相了,我自有住處!”
離開了丞相府,柳開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本以為看到了希望,可是希望瞬間破滅。
一邊走柳開心中一邊琢磨。
自己給柳如眉飛鴿傳書,到冀州,再回到萬年城少說也得有個日,這幾天,自己不能光等呀,自己總得點兒乾,總得乾點兒什麼。
腦海中又想起房征的那番話。謠言突然之間傳開了,那自己就好好的查一查,這謠言是從哪裡來的。
此時千裡之外。
河頭村。
陳曉北一大早就趕著馬車奔向縣城。
車上裝得滿滿的都是木炭,陳曉北已經打定了主意把木炭送給老吳之後順道再買些菜回來。
這進城買菜還得是男人的話。而且陳曉北還特意又喊上了陳曉文,並且跟陳大勇說好,以後再辦什麼事,誰也不許單獨行動,至少得兩人一塊,這樣相互有個照應。
趕著馬車走了一陣,陳曉文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曉北看了看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小文啊,你是怎麼了?有什麼話說就是了。”
陳曉文猶豫了一下,“哥,我娘說我也得娶個媳婦了,她說曉波哥那邊兒馬上就要娶親了,我這還冇譜呢。”
聽了這話,陳曉北忍不住笑了。
想想也是,自己都娶倆了,還不能允許人家娶一個嗎?
“好啊,小文有冇有看中的?我去給你說媒。”
“那個那個,崔家莊的牡丹。”
牡丹!
聽了這個名字陳曉北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曉文啊,那你這眼光可以,誰不知道牡丹是咱們十裡八村有名的大美女,家裡提親的人呢,都踩壞門檻兒了吧。”
被他這麼一說,陳曉文的臉瞬間變紅了,“曉北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兒異想天開。”
陳曉北搖了搖頭,“那道不是隻要你喜歡就好就得去試試,說不定他也喜歡你呢。”
一聽這話,陳曉文也興奮起來,“真的嗎?曉北哥,你說,牡丹會喜歡我嗎?”
看著陳曉文這興奮的樣子,陳曉北自然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急忙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牡丹一定會喜歡你的。”
看著陳曉文咧嘴傻笑的樣子,陳曉北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前世的自己做一條舔狗,但凡女神跟自己說上兩句話,自己不也會在那裡興奮半天嗎?
不對,自己這個比喻好像不太合適,陳曉文他不是舔狗,他是在追逐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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