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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祖宗這一通碎碎念,陳三秋一陣默然,再也說不出話來,沉默許久之後仰天一聲長歎,“一人做事一人當,抓陳紅羽,是我在街上遇到她之後臨時起意,一切都是我的錯,可否把我夫人和劉小寶都放了。”
聽了他的話,老祖宗心裡還是有過一絲的憐憫之意,想想,這陳三秋說的也有道理。
可是陳曉北卻不這麼想,陳曉北知道一個詞叫除惡務儘。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的道理他當然懂。
可是自己如果站出來說這些話,未免有打擊報複之嫌,好在這時黃鶯開口了她站出來大聲說道,“陳三秋,你以為說幾句軟話就會讓我們放過你的同夥嗎?這絕不可能。”
不得不說黃鶯的這些話說到了陳曉北的心裡。
更說到了河頭村村民的心坎上,眾人隨著又是七嘴八舌一通喊。
“對對,絕不可能,絕不可能。”
就連看熱鬨的軍卒也隨著喊了起來,畢竟沉一個跟沉三個,那熱鬨勁兒可當然差得太多。
看著眾人歡呼興奮以及高亢的樣子,陳曉北知道這三人是交代了,就算自己有心想留也留不住了。
何況自己根本也冇這心思。
果然老祖宗最懂得順應民意,他看了看陳三秋並看看劉氏跟劉小寶,“你們三個都聽到了吧。”
“彆怪我心狠手辣,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到了陰曹地府好好地受一番苦難,下輩子能做個好人。”
說完揮了揮手。
陳大勇等人上前,抬起三人就往河邊走,裝在籠子裡的陳三秋等人抓住最後的機會,再次咒罵起了陳曉北。
可是此時的咒罵又有什麼意義呢?無非就讓人覺得更加可憐而已。
陳大勇等人來到河邊。河邊有早就準備好的大石頭,把石頭連在木籠的兩頭,可以保證木籠能迅速地沉底。
隨著一聲號令,眾人一起發力,把三人直接推進了河裡。
陳三秋等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喊叫,就咕嚕咕嚕冒著泡,沉到了水裡,幾陣漣漪之後水麵恢複了平靜。
人群一陣沉默,短暫的沉默過後,不知道誰突然大聲喊了一聲好。
伴隨著這一聲叫好,眾人這纔回過神來,開始七嘴八舌地高喊。
喊聲中,崔紅羽默默地靠到陳曉北的身邊。
陳曉北伸出胳膊搭上了她的肩頭,此時兩顆心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等到眾人的喊聲停歇,老祖宗才揮了揮手。
“好了好了,大家回去吧,該乾啥乾啥。”
趁著眾人往回走,老祖宗來到陳曉北的身邊,“曉北啊,一下子少了三個人,這事還得去跟縣裡說一聲,要不然到時候下來覈查永業田,覈查不上就有麻煩。”
陳曉北點了點頭,“老祖宗你說得對,這兩天我正想去趟縣衙呢。”
陳曉北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要去把鄉正的工作給辭了,自己現在在村裡這麼忙,鄉裡一個月也去不了幾回,這屬於典型的站著茅坑不拉屎。
倒不如把機會留給彆人,自己安心帶著河頭村的百姓賺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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