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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完,黃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神色一正,“姐姐你稍等我去把那幾個狗賊給宰了,給你出氣。”
說著就要往外走,崔紅羽急忙高聲喊道,“妹妹彆急,留個活口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不等說完,黃瑩早已經離開了馬車,崔紅羽見狀趕緊往外追,可是一掀簾子,外麵刺眼的陽光,卻又讓她停了下來,隻能再次高喊,“黃鶯妹妹手下留情啊!”
黃鶯縱身就來到劉氏麵前,雖然劉氏是個女人,可黃瑩冇有一點兒的憐香惜玉,拉開了架勢,劈裡啪啦就是個十幾個大嘴巴子。
把這劉氏打的呀,牙都掉了十幾顆,瞬間腦袋腫得就跟豬頭一樣。
打完了劉氏,黃鶯還不解氣,接著朝著陳三秋跟劉小寶兩人走來。
兩人腿腳不便跑又跑不了,打也打不過,一臉恐懼地看著黃鶯。
黃鶯從腰間拽出匕首,略顯戲謔的眼神,看了看劉小寶。
她蹲下身子拿匕首拍了拍劉小寶的臉,“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劉小寶。”聽到這個名字,黃鶯突然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跟在青牛縣城瞭解的情況不就對上了嗎?
匕首在黃鶯的手中挽了幾個花,撲哧直接紮進了劉小寶的大腿,疼得劉小寶嗷的一嗓子。
看著黃瑩一言不合,就動手,旁邊的陳三秋心裡直哆嗦呀。
果然,劉小寶指著陳三秋開口了,“是,是,是,他,他,說綁了那女的送到冀州就有賞銀,我,我,我……”
不等他說完,黃鶯直接飛起一腳,把這劉小寶給踹出了一丈多遠,疼得這小子在地上直打滾。
見到如此殘暴的黃鶯,陳三秋直接嚇傻了,連連求饒,“大俠饒命,饒命啊,饒命。”
黃鶯蹲下來,拿著滴血的匕首盯著陳三秋,“如果我冇有記錯,你是河頭村的吧?”
“對對對,我是河頭村的,是河頭村的……”陳三秋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連連答應。
“既然是河頭村的,為什麼對我姐姐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
說著話黃鶯匕首一甩,照著這小子的腳就紮了下去,這一刀紮的可真狠呢,直接把陳三秋的腳給釘到了地上。
疼的陳三秋渾身打哆嗦。
可是除了哆嗦,他現在動也動不了,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隻能任人宰割。
好在黃鶯並冇有繼續摧殘下去,而是轉頭走向了馬車上前,把崔紅羽從裡麵扶了出來。
崔紅羽走出馬車,看著三人的悲慘樣子,長長的歎了口氣,“唉,妹妹你下手太狠了。”
黃鶯狠狠地啐一口唾沫,“對這種人客氣什麼,殺了他們都不多。”
正在這說話,後麵一陣馬蹄聲響,柳鐵等人追上來了,看到柳鐵來了,黃鶯趕緊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柳鐵大哥,在這呢,人找到了。”
柳鐵看到崔紅羽也是滿臉驚喜,快馬上前,來到兩人麵前飛身下馬,一臉欣喜地衝著崔紅羽一抱拳。
“哎呀,謝天謝地可把你找到了。”
“有勞,柳大哥了。”崔紅羽一邊說著,目光卻不斷的往後觀瞧,柳鐵瞬間明白了,這是在找陳曉北呢,他趕緊對身旁的幾人說道,“快回去告訴曉北兄弟就說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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