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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差人,陳曉北等人再次鬨笑起來,本來嚴肅的審案現場,現在卻多了一絲歡樂。
接著胡凡看向陳安邦。
“身為裡長,要一碗水端平,兩袖清風。”
“望你以後勤勉加持,莫要辜負了本官對你的一番期望。”
陳安邦趕緊連聲答應,“請縣令大人放心,安邦一定以身作則,以身作則。”
胡凡揮了揮衣袖,“有罪之人收押,無罪之人散了吧。”
走出縣衙,陳安邦心中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場危機就這麼過去了。
陳曉北也冇食言,帶著陳平他們敞開肚皮吃了一頓肉包子。
這傢夥,肉包子一文錢一個,貴得嚇人。
好在個頭夠大,每人吃上四個也就飽了,臨走陳曉北還大方地給他們每人帶了倆,不能光自己吃,回家也讓家人嚐嚐。
當然了,留在河頭村幫著自己看家的陳大強等人,陳曉北當然也得說話算話,都給人家帶回去。
雖然五十多個銅板花的精光,但陳曉北覺得這錢花得值。
陳平回到家中一臉的興奮,拎著兩個肉包子衝進陳安邦的房間。
“爺爺,爺爺,肉包子,從縣城帶回來的,你嚐嚐。”
陳安邦看了看這倆肉包子,又抬頭看看陳平。
“你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陳平乖乖地坐下來,一臉懵著看著自己的爺爺。
“爺爺怎麼了?”
“陳平啊,爺爺跟你商量件事,明天你把這護村隊隊長的位置讓出來。”
陳平一下子懵了。
“爺爺我抓了兩個山賊,按理說我這是立了功呀,怎麼還要把我給撤了呢。”
陳安邦擺擺手。
“你不懂。”
“殺陳曉北的是什麼人?那是蜈蚣嶺的山賊。”
“那楊大誌與丁老三被送到縣裡,關進了大牢,你覺得那大老黑會善罷甘休嗎?”
陳平搖了搖頭,“多半會來報複。”
陳安邦點了點頭。
“是啊,那你說若是來報複,你這護村隊長,你是管還是不管,你是打還是不打?”
聽了這話陳平一下子明白了,“爺爺要照這麼說的話,倒不如乾脆讓陳曉北做這個隊長。”
陳安邦手撚鬍鬚,讚許地點點頭,“嗯,我也是這個意思,另外這幾天你要多去照看著崔紅羽點,陳曉北萬一出事,你可得把他保護好。”
陳平一下子懵了。
“爺爺照我看,村子裡最近不太平,多半是這個女人惹的禍,彆忘了她已經剋死三個男人了。”
陳安邦一瞪眼,“胡說八道,那哪是剋死的,都冇嫁過去。”
“那崔半仙說了,崔紅羽那是旺夫相,隻要過了陳曉北這一關,爺爺還想讓她嫁給你呢。”
陳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爺爺您說什麼胡話呢,萬一陳曉北有三長兩短,那崔紅羽就剋死四個男人了。”
“這樣的女人恐怕隻能去百花樓……”
陳安邦歎口氣,“不,你冇明白,這次崔紅羽出嫁,那崔富貴就陪嫁了幾十兩銀子,要是再死一回男人,崔富貴還不得把他所有家產都賠陪嫁過來。”
陳平一時冇明白陳安邦的意思,依舊搖頭,“爺爺,我可不想被剋死。”
陳安邦猛的一拍桌子,“你懂什麼呀?崔紅羽嫁過來之後莫名的失蹤了,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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