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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凡點了點頭,“這麼說你兒子確實去陳曉北家偷過東西。”
賈氏還想狡辯,旁邊的陳玉田趕緊攔住她,“青天大老爺,這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兒子是去他家偷過東西,後來村長這樣說要送到縣裡,是我趁著半夜護村隊員睡熟偷偷把人放了。”
“是我心懷不滿才雇凶殺人的,跟裡長無關。”
這番話陳玉田說得很違心。但現在他隻能這樣說,因為他很明白臨走之時裡長那段話的意思。
就在這時就聽得外麵一陣喧鬨,接著有差人匆匆地跑進來。
“啟稟縣令大人外麵來了一群人,說是河頭村的。”
胡凡一瞪眼,“公堂之外,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
“大人,他們說抓了一名山賊扭送到縣衙來了。”
一聽這話,陳曉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昨晚的一幕。
與自己撞個滿懷的,不是河頭村的?難道是他?
彆說陳曉北的推斷完全正確,這小子在青牛山躲了一夜。
一直待到天色大亮才若無其事地返回村子,並且直奔陳玉田的家。
而此時的陳玉田早已經被何老七帶走了。
山賊見陳玉田家中無人,還假惺惺地向鄰居打聽他們的去向。
最終被人報告了護村隊。
這小子一看到護村隊撒腿就跑,這不擺明瞭心中有鬼嗎?
陳大強把人抓走之後,又遇見了陳安邦。
正好,陳安邦才從鄉裡回來,也很想知道事情的進展,心懷鬼胎便主動提出帶他們把人送來見官。
……
胡凡聽了彙報,揮了揮手,很快有差人便帶著另一名山賊進來。
這山賊一看楊大誌滿頭是血,身上也被打得皮開肉綻,登時嚇傻了,咕咚一聲跪在那,不住的求饒。
“縣令大老爺饒命,縣令大老爺饒命。”
胡凡趴地一拍驚堂木,“你姓字名誰,為何到河頭村,意欲何為,從實招來。”
這小子竹筒倒豆子倒是爽快,“回老爺,我叫丁老三,跟楊大誌一塊兒到河頭村,去青牛山上畫畫路線圖,順帶順帶……”
他扭頭看了看楊大誌,還接著說道,“順帶把一個叫陳曉北的給殺了。”
丁老三就把昨晚的情況描述了一遍,果然如陳曉北所推測,這小子聽到崔紅羽喊趕緊往外跑,正好被陳曉北撞上。
胡凡看了看賈氏,“雇凶殺人,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賈氏此時豁出去了,瞪著眼大聲喊道,“青天大老爺,我剛纔說了,一切都是裡長陳安邦指使。”
陳平一聽這話氣得夠嗆,“縣令大人,我爺爺就在外麵,您把他叫進來,與這廝當麵對質就可。”
胡凡點點頭,對著何老七做了個手勢。
很快陳安邦就被帶了進來。
此時他的心中也很慌,但強作鎮定,對著胡凡躬身一禮,“河頭村裡長陳安邦,見過胡縣令。”
胡凡指了指陳玉田跟賈氏,“他倆你可認得?”
“回縣令大人,他倆是我村村民,小人自然認的。”
“那好,他倆說他們雇凶殺陳曉北是受你指使,可有此事?”
陳安邦心裡咯噔一下,他目光變得冷酷起來,掃過了賈氏的臉龐又看向陳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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