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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眾人稱呼自己二哥,這葛莊的心裡彆提多美了。
但是,表麵上他還得裝出悲痛萬分的樣子,“各位將軍,人死為大,現在最要緊的先是尋找我大哥人頭的下落,至於其他的就先放一放吧。”
這相當於是保住了蓮花教主等人的性命。
朱猛氣呼呼地收回長劍,“好就讓你們多活幾天。”
說完轉身就走。
把現場留給了葛莊他們。
一直走出很遠看看身後無人,他才狠狠地一拳捶向旁邊的牆壁,“這個葛莊一會一個心思。”
旁邊的張遼卻是嗬嗬一笑,“大帥,這個葛莊可是聰明得很呢,剛纔這一出,人心可都被他收了呀。”
“可是,如果藉機把這幾個人殺了,他不收買的人心更大嗎?”朱猛看了看張遼。
“大帥,您彆忘了,剛纔刀架在那個女人脖子上的,可不是葛莊,如果當時群情激憤,把人一殺,得到人心的是您,而葛莊這番話,人心可就歸了他了。”
聽了這話,朱猛轉頭看了看四周壓力,嗓音說道,“你是說葛莊這小子也……”
張遼微微一笑,“那倒冇有,葛莊不過是想為自己爭取點籌碼,他還是想讓冀州的軍卒聽命於他,要不然他擔心你會對他不利呀。”
這話朱猛點點頭,“這倒是,要是冀州的兵馬也都歸了我,我留他何用我直接……”說著話做了一個砍的手勢。
“大帥莫急,現在就讓他們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我們看好戲就是了。”
“為了找回葛村的腦袋,相信這個葛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啊,天一亮還會開城去討敵罵陣。”
“嗯,你說的有道理。”朱猛點了點頭,“那現在我們就先看著他與蕭景雲鬥上幾個回合,另外讓咱們的人也得做好準備,萬一葛莊不是那蕭景雲的對手,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呀。”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一匹快馬就衝進了河頭村。
很快就有護村隊員來敲崔紅羽的門敲了半天並冇有動靜,護村隊員隻好又折回來敲黃鶯的門。
丫鬟杜鵑並不著急開門,而是隔著門板大聲問道,“誰呀?這麼早就來吵?”
“是黃鶯姑娘嗎?縣衙來人了,說找曉北兄弟,我們去找紅羽姑娘,她也不在,您還是出來看一下吧。”
聽說縣衙來人了,黃鶯的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甚至來不及梳洗,黃鶯急匆匆地穿上衣服,就奔向村中間大槐樹下。
縣裡來的差人,見到黃鶯,一臉詫異的問道,“您是?”
旁邊護村隊員笑著解釋,“這位是陳裡長的二夫人,有什麼事啊?你跟她說就行。”
這差人一抱拳對著黃鶯,客氣地說道,“是這樣,我們昨兒晚上在縣城裡發現了一輛馬車,經過辨認,跟前幾日陳裡長買來用作聘禮的馬車非常相像,所以特來問一下你們可有馬車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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