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火光乍現,蓮花教主感到不好,知道中計了,剛要縱身躍起,耳邊已經是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響,緊接著就覺得自己的大腿根兒一痛。
再看旁邊的小丫頭和楚寒腿上也被打了幾隻連環弩上去。
彆說這招可真保險,先給你大腿來上幾箭,讓你跑也跑不了。
火光簇擁下,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弱男人出現在三人的麵前。
“桀桀桀,”原先是乾笑了幾聲,接著摸著自己下巴殼,那幾根稀疏的小鬍子一臉的得意。
“我就知道你們會進城來,等了十幾天,終於有獵物上鉤了。”
到這裡蓮花教主心中暗自歎息,自己到底還是大意了。
他強壓心頭的怒火,對著這小鬍子,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小猴子再次乾笑兩聲,“我叫葛莊,冀州守將葛村那是我的哥哥。”
蓮花教主點點頭,冤有頭債有主,這個仇啊,早晚得報。
葛莊自報家門之後,揮了揮手,有軍卒上前來把三人捆得結結實實。
“把他們三個開好了,我去找我大哥。”
說這話,葛莊轉身離開了。
濟州守將葛村本已經睡下,聽到弟弟有重要情況報告,這才披著衣服來到了書房。
他一進門,葛莊就喜不自禁,手舞足蹈的說道,“大哥今晚抓了三個,我就說他們一定得想辦法進城吧。”
葛村也不由的眉頭一挑,“哦,可曾審問過是什麼身份?”
葛莊搖搖頭,“兩個年輕的女子,一個男的,大哥,審問完了能不能把這兩個女人交給我呀。”
聽了這話,葛村一瞪眼,“不行,二弟我可告訴你,蕭景雲的人你千萬彆動什麼歪心思,你要是敢動她們,彆怪我不客氣。”
葛莊無奈地歎了口氣,“大哥現在是兩軍交戰,蕭景雲那是咱們的敵人,是咱們的對頭,抓了他的人玩兒了也就玩兒了,又能如何。”
葛村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微微歎息一聲,“二弟你還不明白嗎?我與張遼,有同門之誼,所以我才答應他,把冀州讓給朱猛。”
“可你看現在城外大軍壓境,而**所說的大林國的援軍,我們卻遲遲看不見蹤影。”
“倘若哪天真的朱猛敗了,我們如果對太子蕭景雲的部下以禮相待,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你要殘害他的手下,那我們不是自絕後路嗎?”
聽了葛村的話,葛莊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好好,大哥我記住了,秋毫無犯,以禮相待,這樣行了吧。”
“對了,那三人,你自己去審吧,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葛莊打著哈欠走了。
葛村穿戴整齊,趕緊帶人來見蓮花教主他們。
一看三人腿上都受了傷,還都流著血呢,葛村忍不住地一皺眉,對旁邊的軍卒說道。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喊軍醫,先給三位大俠治傷啊。”
說完,又對著蓮花教主等人一抱拳,“三位實在對不住了,舍弟魯莽讓你們受驚了。”
一聽這是葛村,蓮花教主立刻開口說的,“葛村,識相的就快把我們給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