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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兒子崔世倫見了很是詫異,“爹,你這是咋了?為何一直歎氣?”
崔大拿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一聲長歎,“這事兒啊,怪我,是我想對付那陳曉北,所以才讓你春香嬸孃,舍下臉皮給崔富貴而設了個圈套。”
“本想讓這崔富貴認下通姦這件事,往後可以藉此把他陳曉北給拿捏住。”
“可這崔三和春香被帶去縣衙不說,連崔大海也被帶走了。”
“爹,那大海叔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呀?”
崔大拿歎了口氣,“平日裡咱們家,和那崔富貴素無往來,總得有個熟人出麵,你大海叔與那崔富貴往來多,所以才讓他去辦這事。”
聽到這裡,崔世倫臉上現出了一絲苦澀。
“要這麼說的話,那你們這計策,多半是被人識破了呀。”
“這崔三去了縣衙,要是不滿嘴胡說,或許還有得救,他要是誣告人家呀,那恐怕就麻煩大了。”
崔大拿神情變得有些不安,“這真要是崔三說多了,恐怕你爹也要被牽扯進去,畢竟是我讓春香乾的。”
“爹,保險起見,您還是出去躲躲吧,明日一早多帶幾兩銀子,你就去萬年城散散心,等過幾個月風平浪靜了您再回來。”
崔大拿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好,就按你說的辦,這裡的事兒了就交給你了。”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胡凡正在看書呢,何大力急匆匆地走進來,“大人,那胡大拿的小妾春香哭著喊著要見您,她說你要不見呀,就死在牢裡。”
聽了何大力的話,胡凡一皺眉,本來還想等到明天,現在看來呀,這春香已經崩潰了。
“好啊,那就把她帶過來吧,我倒要聽聽她有什麼說辭。”
很快披頭散髮的春香就被帶進了胡凡的書房。
之所以選擇在書房裡見春香,胡凡也有自己的考量,本身這件事陳曉北就是私下操作,並不想過堂,也就是不想鬨大。
“春香啊,你可知道我為何關你?”胡凡開門見山。
春香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帶著哭腔說道,“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都是我家老爺安排的,他要我睡在那崔富貴的身邊說,等他醒了之後,一陣哭喊鬨騰,說隻要這樣做,就賞給我三百兩銀子。”
幸虧陳曉北冇在,陳曉北在的話一定會大罵不止,崔大拿還真tnd是個人才,怪不得一口咬定讓崔富貴賠三百兩銀子呢。
胡凡冇有開口,而是對著何大力做個眼神。
何大力心領神會,拿著筆墨紙硯擺在地上。
“春香,把你所說的全都寫下來,簽字畫押,你就可以回去了。”
一聽可以回去,春香自然高興,三下五除二,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寫了一遍。
寫完之後簽上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
一切做完了,胡凡看著她沉聲說的,“春香啊,本官再勸你一句,人心向善,你這件事本官真的要追究起來,你們可是誣告,這可是要吃官司的。”
“春香記住了,春香以後再也不敢了。”
胡凡揮了揮手,春香謝恩離開。
“何捕頭,另外兩人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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