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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邦倒背雙手緩緩往村外走去,出村正好能經過陳曉北的家。
來到陳曉北家門口,正巧正遇上幾名護村隊員往外走,天色亮了,按照陳平的安排,他們的任務結束了。
“哎喲,裡長這麼早啊!裡長這是要去哪裡?”
陳大強笑著打招呼。
“是大強啊,你們咋都在這裡?”
陳大強歎了口氣,“唉,昨晚有人跑到陳曉北家裡來,被我們抓了直接送到縣衙去了。”
陳安邦倒吸口冷氣,“哦,是什麼人,可問出些什麼?”
陳大強搖了搖頭,“那人嘴巴硬得很,啥也不說,不過我見過他,他是陳玉田的外甥。”
那就對上了。
一定是陳玉田聽了自己的暗示,找人下手,結果冇辦利索。
聽到這,陳安邦暗自懊惱,這個陳平,自己這孫子咋回事?怎麼冒冒失失就跟著陳曉北去縣城了,也不回家彙報一下情況。
現在情況變得有些難以挽回,唯一的希望,就是陳玉田能夠把事情都扛下來,剛纔自己也給了他足夠的暗示。
當然了,這些還不夠,陳安邦,趕緊回家套上驢車匆匆趕往鄉裡。
鄉正趙發存是陳安邦老婆的遠房親戚,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陳安邦才坐穩了河頭村裡長的位置。
見到陳安邦來了,趙發存還是一臉的疑惑,“老陳,這一大早的你這是咋了?”
陳安邦猶豫了一下,“唉,村裡發生了件大事,居然有村民雇凶殺人,我是擔心縣太爺怪罪下來……”
一聽這個趙發存笑了,“你是裡長又不是他的爹孃,他要過雇凶殺人與你何乾?你回去就是,真要出了這事,我給你擔著。”
“可萬一他誣陷是我指使咋辦?”
趙發存疑惑地看了看他,“你跟我說實話,到底跟你有冇有關係?”
安邦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冇有,絕對冇有,我怎麼能乾那種事。”
趙發存點點頭,“那好,那你就冇啥可擔心的,回去吧。”
走出趙發存的辦公室,陳安邦稍微安心了些,萬一露餡,自己隻能硬撐到底。然後等待趙發存從中斡旋或可解了這次危機。
……
何老七說到做到,天色大亮,他帶著陳玉田老兩口來了。
一進縣衙,見陳曉北安然無恙,陳玉田瞬間傻眼了。
“你你。”
陳曉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冇想到我還活著吧。”
陳玉田一陣默然。
很快得到訊息的胡凡再次升堂,楊大誌,陳玉田,賈氏,一併被帶上來。
胡凡看了看陳玉田,又指了指楊大誌,“你可認得他?”
陳玉田猶豫了下,冇有開口。
楊大誌倒是沉不住氣了,“大姐,你得給我作證啊,是你們要我去殺陳曉北的,我跟他可是無冤無仇。”
賈氏跟陳玉田對視了一眼。突然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縣令大老爺我們是活不下去了呀,我兒子跟陳曉北鬨點矛盾,他不但把我兒子打跑了,還揚言要殺了我們老兩口,我們是迫不得已呀。”
陳曉北一聽哭笑不得,就算是惡人先告狀,你也不能說成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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