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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想這件事無論如何我們得壓下去,真的鬨到縣衙恐怕麻煩就大了。”
是啊,陳曉北也知道這件事得儘快平息。
聽到崔紅羽的話,崔富貴猛然抬起頭來,“對對,我就算是借你們三百兩銀子,過後,我還,我還。”
陳曉北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不給你銀子,可是你想想是銀子的事兒嗎?顯然不是呀!”
說著話,他轉頭看向崔紅羽,“崔三隻是個管家,他敢讓崔大拿的小妾去跟咱爹做那種事嗎?”
一聽這個崔紅羽,不由得眉頭一挑,“你是說這背後有崔大拿的首肯?”
“是啊,如果崔大拿不點頭,崔三兒他肯定也不敢,而且如果真的崔大拿不知道這件事,那現在咱爹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崔紅羽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陳曉北說得對。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崔大拿的目的就不是僅僅為了三百兩銀子了。”
“是啊,如果咱爹把銀子拿過去,那就等於認了這件事,隻要他把這件事給認下了,那以後崔大拿要多少他就得給多少,要不然鬨到縣衙,那至少也得是個流放。”
陳曉北又想起上次與崔大拿關於蘋果樹林之爭到最後自己強勢出擊拿到了地契,讓對方無言以對。
現在看來這崔大拿還是不死心的,表麵上是針對崔富貴,可實際上這是對著自己來的呀。
崔紅羽轉頭對自己的老爹說道,“爹,這件事你被人騙了,但並不是對著你來的,而是對著曉北哥來的。”
崔富貴卻是一臉的委屈,“可可我……”
陳曉北看了看崔富貴,心裡反倒是充滿了同情,他是替自己背了鍋。
這件事自己必須得解決,要不然下次還不知道這崔大拿要出什麼幺蛾子呢。
現在想想幸虧還冇去找胡凡辭官,現在自己還是鄉正,處理起這件事來還相對容易一些。
陳曉北略一思索,有了主意。
這事兒還真得鬨到縣衙去,要不然還真的掰扯不清。
隻不過在去縣衙之前,自己得先做點什麼。
想到這他對崔紅羽說道,“你去跟楊誌楊春他們說一聲,幫著護村隊員把好村子,外村的一律不許進來。”
接著又轉頭看向崔富貴,“爹你就安心在這呆著,什麼也不要管這件事我來處理。”
安排完畢陳曉北迴家揣了兩張銀票,騎上快馬,直奔縣衙。
看到陳曉北來了,縣令胡凡表現的十分熱情。
“哎呀,曉北老弟,新婚燕爾,不在家好好歇兩天,怎麼跑到我這兒來了?”
陳曉北一抱拳,“今日是實在有件難以啟齒之事,來向大人求個人情啊!”
胡凡哈哈一笑一抬手,把旁邊的幾人都請了出去,甚至師爺毛有也都隨之出去了。
反正毛有知道,大多數事情,事後胡凡都會與他商議。
等到四下無人了,陳曉北立刻把衣袖中銀票掏出來五百兩。
一看到銀子,胡凡,神色一正,“唉,曉北老弟你這是乾啥?有什麼事兒啊?咱好好說,不需要這個。”
陳曉北笑著銀票往前一推,“不是我的事,是我老嶽丈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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