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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不要銀子要塊令牌好像也不虧。
對,以後到縣城來還得帶著那令牌,指不定啥時候這就派上用場。
柳子明和柳子亮倒是說話算話,帶著陳曉北來到縣衙門口上前,抄起鼓槌就敲了起來。
剛敲了冇幾聲,旁邊小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一名差役,揉著睡眼大聲喊道,“誰呀?這天還冇亮呢,讓不讓人睡覺了!”
柳子明向前一拱手,“是何七哥呀,辛苦了。”
何老七定了定神,立刻臉上堆出了笑容,“喲,是子明兄弟,這一大早的,你這是?”
柳子明指了指身後的陳曉北,“我這兄弟遇到點小事,柳小姐特意吩咐把人帶過來的,請轉告胡縣令,一切可要秉公執法。”
聽這話這叫何老七的人立刻臉上堆起了笑容。
“放心放心,就算冇有柳小姐的關照,胡縣令當然也會秉公執法。”
柳子明點了點頭,“那子明先謝過七哥。”
說完,往前湊了湊,“改天請你喝酒。”
何老七來到陳曉北的麵前,笑著問道,“怎麼回事啊!”
陳曉北就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何老七聽完了,點點頭,小拇指放到嘴裡吹了一聲口哨。
角門裡又走出兩名差人。
何老七指了指驢車上的楊大誌,“把人架下來。待會大人要審。”
就在這時,縣衙的大門轟然洞開,又有幾名差人走出來。
何老七轉頭看看陳曉北跟陳平幾人,“走吧,跟我進去見縣令大人。”
陳平卻是把陳曉北往前一推,“我們就是陪著來的,曉北兄弟進去就行了。”
何老七看向陳曉北,陳曉北點點頭。
“那行,那就你跟我來吧。”
陳曉北往前走冇幾步,陳平等人已經爭先恐後坐上了驢車,“曉北兄弟不用急,我們在這等你。”
此時的陳平,滿腦子是要等著去吃肉包子,哪裡想到裡麵發生的事,居然會跟自己有關。
陳曉北跟著何老七進到大堂,此時的縣令胡凡已經穿戴整齊,正襟危坐。
何老七跑上前先在胡凡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胡凡微微點點頭。
他抄起驚堂木輕輕地敲了一下,“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陳曉北趕緊上前躬身一禮,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胡凡一聽,啪的一拍驚堂木,這次比剛纔可要響得多。
“大膽賊人,竟敢夜入民宅,把人帶上來。”
很快楊大誌就被押了上來,有差人按著肩膀,讓他跪倒在大堂上。
“呔,你姓字名誰?為何要深夜潛入陳曉北家中,從實招來。”
楊大誌看了看胡凡,依舊不吭聲。
胡凡大清早被吵醒,本就心裡憋著火氣,自然就冇這麼多的耐心,他衝著何老七一個眼色。
何老七點點頭,上前來一腳就把楊大誌踹翻在地。
“給我打。”
好傢夥,幾名差人上來掄起殺威棒,衝著楊大誌就砸了下來,哪管是屁股還是大腿,一通殺威棒,打得楊大誌哭爹喊娘。
何老七歪著頭看著楊大誌,乾笑了幾聲,“再不說的話,咱們再換個花樣。”
說完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把夾指拿了下來,往楊大誌麵前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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