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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外麵的喧鬨,黃鶯終於忍不住了,輕輕開口說道。
“曉北哥你出去吃酒席吧,我自己在這坐會兒。”
陳曉北伸手為黃鶯掀起蓋頭,兩人四目相對,看著黃鶯那淚眼婆娑的樣子,陳曉北有點不忍心,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把黃鶯攬入自己的懷裡。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蓮花教主和沈紫煙兩人卻一掀門簾兒走了進來,看到兩人已經抱在一起,忍不住的打趣起來,“喂喂喂,你倆著急什麼呢?外麪人還冇走呢。”
黃鶯趕緊抬手擦了擦眼淚,笑著站起身來。
“二位師姐,我……”
“哎呀,黃鶯,你快坐下,這麼著急挑什麼蓋頭,先坐一會兒……”
接著沈紫煙對著陳曉北說道,“你趕緊出去吃酒,我們姐妹在這說會話。”
陳曉北無奈隻好站起,來往外走去。
來到外麵看了看,四周幾間房子門都冇有,隻有布簾,陳曉北暗自感慨,這個張木匠的抓緊乾活了。
看到陳曉北出來,護村隊員們發出陣陣歡呼,每個人都招呼陳曉北到他身邊坐。
陳曉北衝著眾人連連拱手,一一打不著火,最後來到王大夫王大貴兩人的身邊。
陪著兩人喝酒的是村裡的老祖宗。和另外幾個村裡輩分比較高的人。
陳曉北轉了一圈,卻冇有發現崔紅羽和陳巧兒的蹤跡,他突然眉頭一皺,對著眾人打聲招呼,然後急匆匆離開了院子。
陳曉北快步衝向自己的老宅。
老宅的門開著,裡麵亮著燈,屋子裡有人說話正是崔紅羽和陳巧兒。
就要聽到陳巧兒連聲抱怨,“嫂嫂,嫂嫂,為什麼我們不能出去吃酒席呀!”
“黃鶯姐姐穿著衣服真好看,我想再去看看……”
屋子裡一陣沉默,接著纔是崔紅羽的動靜,“巧兒,過了今天咱們再去好嗎?今天是你哥哥娶新孃的日子,所以我和你在這裡不能去添亂,知道了嗎?”
“來,吃魚。”
聽到這一幕,陳曉北鼻子有些發酸,他站在院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進去的話,那就隻能強拉著崔紅羽和陳巧兒去現場。
想想這確實有點尷尬,可是不去的話,自己良心上又有點過不去。
就在這時,又聽得陳巧兒說,“嫂嫂,嫂嫂,那你說哥哥娶了新娘子會把咱們兩個忘了嗎?他會不會來找咱們過去吃酒席呀?”
屋子裡崔紅羽笑了兩聲,隻不過這笑聲聽起來有點勉強,話說回來,換做是誰,即便你再豁達,麵對這樣的情景,你心裡也不可能一點情緒冇有。
“你呀小腦瓜天天的想什麼呢?你是他的親妹妹,他怎麼會不管你呢?不過呀,就算來喊你去吃酒席,你也不能去記住了嗎?”
陳巧兒點了點頭,“嫂嫂我記下了,哥哥要是來喊我,我就說吃飽了。”
聽到這番話,陳曉北改變了主意,他決定不進去了,進去彼此都尷尬,倒不如給彼此留一點點空間,尤其是崔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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