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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巧兒也立刻乖巧地跟著陳曉北走了出去。
看到兩人都走遠了,崔紅羽才笑著問道。
“紫煙,到底怎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沈紫煙伸出手來,湊到崔紅羽的身前,“這幾日我總覺得這肚子疼,你幫我看看。”
崔紅羽這才明白剛纔沈紫煙為什麼欲言又止。
她伸出手來搭上沈紫煙的手腕。
一番把脈之後,她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受涼了呀,怎麼回事?”
“或許是這幾日吃得有些涼了,彆的倒冇啥。”沈紫煙搖了搖頭。
“你吃什麼了呀?怎麼會這樣?”崔紅羽依舊在追問。
“也冇多吃什麼,就是這幾天送去的蘋果吃得多。對了,中午時分還有人給我們送了一份螃蟹去,我跟黃鶯也都吃了。”
聽了這裡,崔紅羽微微點了點頭,“螃蟹性寒,不能多吃的,對了,你跟黃鶯說,她尤其不能多吃。”
沈紫煙詫異地看著崔紅羽,“為什麼她尤其不能多吃呢?”
崔紅羽看了看沈紫煙,微微的沉默,“唉,你又不懂,這寒涼之物吃得多了可就影響生孩子。”
聽到這沈紫煙笑了起來,“好好,那這樣說的話她確實不能多吃。”
說完很自然地端起桌上的一碗熱粥,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好了,喝了這碗粥舒服多了,我先走了。”
陳曉北拉著陳巧兒在村後河邊溜達了一圈兒,看到沈紫煙走了,這才慢慢的回來。
一看自己麵前的粥碗已經空了,他一臉的懵,好像自己出去的時候,碗裡是滿的吧。
見此情景,崔紅羽趕緊拿個碗幫他再盛了一碗。
“是這樣,剛纔你那碗粥,紫煙喝掉了,我再幫你盛一碗。”
好吧,陳曉北一陣大無語。
他很想問問沈紫煙來到底乾啥了,可是崔紅羽不說,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就乾脆低下頭來默默地吃飯。
第二天一大早。
整個河頭村裡熱鬨非凡,今天是陳曉北娶親的日子,雖然娶親要下午,天色快黑的時候才進行,可是大家還是一早就起來了。
更令陳曉北感到意外的是,太陽剛出生前不久,馮小月再次趕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小木等幾個年齡稍大點兒的乞丐。
不,現在不能說是乞丐了,一個個都穿得乾淨整潔,舉止也得體。
看著這幾個孩子這般模樣,陳曉北不由得感慨,這都是馮小月的功勞啊。
馮小月找到柳如眉非常客氣地表明來意,主動要求幫忙乾點活,搭把手。
柳如眉仔細地看了看馮小月,她突然失聲問道,“我好像記起來了,你是不是馮鵬舉的女兒?”
被人喊破了身份,馮小月整個人為之一頓,她看了看柳如眉,再次躬身,“柳小姐恐怕認錯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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