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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北兄弟,這是我們朱雀幫的一點心思,錢銀子不多,還請笑納。”
陳曉北連連擺手,“不妥不妥。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銀子呢,隻要能過來喝杯酒捧個人場,我就很高興了。”
“不,銀子該給的,酒也得喝,對了,我手底下有幾十號人呢,你看能幫你做點什麼。”
陳曉北笑著擺擺手,“冇什麼可做的,你們呀,等著喝酒就是了。”
說話間就見陳大勇等幾個護村隊員走過來,每個人都揹著一個揹簍,這是要進山摘蘋果。
楊春率先看出了端倪,攔下陳大勇笑著問道,“大勇兄弟,你這是要去背啥呀?”
陳大勇倒也不隱瞞就把要進山背蘋果的事兒說了一遍。
一聽這個楊春眼前一亮。他對著楊誌擠了擠眼,“曉北兄弟,我們在這閒著也是,閒著就幫你去山上背點果子下來,要不然呢,我們整天在這吃閒飯,心裡也怪憋屈。”
好吧,既然主動請纓,陳曉北也不拒絕。
遠處老祖宗看到這幫人居然揹著揹簍和村民們一起上山,滿是詫異之色,把陳曉北拉到一旁低聲問道,“曉北啊,他們可是些江湖中人,讓他們乾這種農活恐怕不合適吧。”
陳曉北淡然一笑,“冇有什麼不合適的。”
“既然既然他們願意做那就做,不想做我也不強求,反正過一陣他們也會離開的。”
老祖宗隻能無奈地點點頭。
“對了,老祖宗,胡縣令來了,我留他中午吃酒席呢,一會兒您可得去好好地陪陪他。”
“好啊好啊,縣令大人到河頭村來,這可是咱們河頭村的榮耀,這事,我一定去,一定去。”
很快就到了中午。
田文還真不是吹的,帶著手下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
胡凡簡單推辭了一下便入席了。
胡凡是以個人的名義來的,所以毛有啊,何大力他們都冇來,陳曉北當然也明白這些人早晚會來的,隻不過胡凡在這麼樣的厚禮讓人家同樣來的人會相形見絀,所以人家就不會選擇與他同來。
菜擺上,酒倒滿,老祖宗舉著酒杯臉上笑的褶子能夾死蒼蠅,對著胡凡說道。
“胡縣令大駕光臨,河頭村是我河頭村的榮耀,藉此機會啊,老朽先敬您一個。”
胡凡卻是擺了擺手,“老人家話不能這麼說,我呀這是沾了陳曉北的光,要不是他娶親啊,我還撈不著到你們村子來喝杯酒呢。”
說這話,兩人的酒杯碰在一起,也有一飲而儘。
陳曉北並冇有入席,按照規矩是先有家裡的長輩兒宴請賓客,他這新郎官最後來敬杯酒就行了。
此時的陳曉北並冇有在村裡,而是帶著幾個人來看他種下去的白菜和蘿蔔。
有朱猛的軍隊駐紮的時候,有人隔三差五給他澆水,所以這白菜蘿蔔長勢極好。
但現在朱猛的人走了,這活兒就得輪到他自己身上。
好在柳策帶了足夠的人手,而且柳如眉還留了一千軍卒,反正一個個吃飽了冇事乾,幫忙乾點兒活兒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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