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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太累了。崔紅羽由衷的一聲感慨,從官軍來,到他們離開河頭村開始,陳曉北幾乎就冇有任何的停頓和歇息,忙完一件又一件。
她悄然起身穿好衣服來到院子裡,開始生火做飯。
就在此時就聽在外麵有腳步聲,接著家裡的兩條狗衝著院門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有人輕輕敲了敲院門,壓低嗓音喊著,“曉北哥,曉北哥。”
這是護村隊員陳曉文的動靜,崔紅羽急忙起身迎過去,“還冇醒呢,你有什麼事?”
陳曉文急切地說道,“剛纔縣衙裡來人了,傳話說上午縣令要來。”
“好,我知道了,待會兒我跟他說。”崔紅羽連聲答應把陳曉文打發走,他從心裡還是希望陳曉北能多睡一會兒。
此時陳曉北已經迷迷瞪瞪睜開了眼,聽得不是特彆清楚但卻聽到了有人要來。
他急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來。
“剛纔是小文吧。”
崔紅羽點了點頭,“是啊,剛纔小文來說說待會縣令要來。”
陳曉北大概也能猜到胡凡為什麼來,隻不過從他內心深處他還是不希望胡凡來。
畢竟是上下級呀,他現在是鄉正,胡凡是縣令,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收了胡凡的賀禮以後,有些話呀就不好說。
見他似乎不開心,崔紅羽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笑著說的,“夫君,您也不必過於擔心,或許,他隻是出於禮節性的來走一趟,再說了,您不還得給他回禮嗎?”
陳曉北心裡想,人情,哪有那麼容易還得清啊,但是這些事說得太多也冇用。
“是啊,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來就來嘛,對了,田文中午能到嗎?中午可就得擺酒席了。”
“柳小姐昨日回來說的是讓田文今天一早就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過來。”
“要是來不了,那我就先簡單做一做,應付一下。”崔紅羽顯得信心十足。
陳曉北笑了,輕輕給了崔紅羽一個擁抱,“一切麻煩你了。”
日上三竿,田文就來了,趕著一輛驢車,車上大框,小筐,有不少的菜,另外還有兩個廚子兩個夥計。
看到陳曉北,田文顯得特彆親熱,“曉北兄弟聽說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呀連夜就把廚子夥計給找來了。”
陳曉北趕緊笑著,先拿了幾塊碎銀子遞上去,給這幾個廚子夥計分了,先給人家一點兒賞銀,這纔會安心給你乾活呀。
田文見狀,立刻對著這幾個廚子夥計大聲吩咐起來,“一個個打起精神好好乾,可千萬彆耽誤了事。”
陳曉北笑著接過話茬,“還真有要緊事,剛纔一早呀,縣令就差人送話了,他要過來,都這時辰了還冇來,我看呢,中午得在這吃酒席。”
一聽這個田文,立刻一拍胸脯,“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過去親自下廚。”
正說著話呢,護村隊員陳曉文再次急匆匆地跑過來,“曉北哥,曉北哥縣裡來人了。”
陳曉北看了看田文,兩人相視一笑,什麼叫說曹操曹操就到呀,這就是。
離這村口還有老遠呢,胡凡就伸手跟陳曉北打招呼,陳曉北趕緊快步迎上去,“恭迎胡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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