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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強點點頭,“錯不了,咱河頭村一年能來幾回生人,那我還能記錯了。”
陳平點點頭,看了看尚在昏迷中的楊大誌,“把他弄醒,問個清楚。”
很快,楊大誌就被一瓢水潑醒了,他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心中暗道涼涼,這下完犢子了。
“喂,我問你,你是不是陳玉田家的親戚?”陳平大聲問道。
楊大誌搖了搖頭,但冇有開口。
“為什麼到曉北家來?是不是偷東西?”
但楊大誌一聲不吭。
“我知道了,你是垂涎崔紅羽的美貌,欲行不軌之事。”
楊大誌依舊閉著眼,一言不發。
“我知道了,你不是偷東西,你是想要來殺人對嗎?”
陳平在做著各種的猜測,但楊大誌就是不吭聲。
而此時的陳曉北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剛纔有人與自己撞個滿懷的那一幕。
那人不是本村的,會不會是這人的同夥,現在奔向青牛山去了?
如果是團夥作案,最要緊的就是防止這人被同夥救走。
想到這他上前一步,對著陳平說道,“陳平哥夜長夢多,我看不如連夜把人交到縣裡,縣令大人自然會問個清楚。”
陳平很是猶豫了一下,“這裡去縣衙二十裡地呢,這大晚上的。”
曉北指了指自己角落裡的毛驢,“套上我的驢車,我拉你們去,你們在車上睡覺就行。”
“對了,天亮之後咱們在縣城吃頓肉包子再回來。”
“不過你得留兩個人,萬一賊人還有幫手。”
一頓肉包子對當時的村民來說,那可是有極大的誘惑力。
陳平點點頭。既然要去吃人家肉包子,自然也得滿答應陳曉北的條件。
他點了兩名隊員跟著自己送楊大誌去縣衙,讓陳大強帶領其餘的人留下來。
天亮之前不許離開這個院子。當然了,陳曉北也許諾,會給他們帶肉包子回來。
陳曉北走到一旁把崔紅羽跟巧兒叫過來,跟他倆叮囑一番,讓他倆跟著大春去隔壁休息,這院子裡就交給陳大強他們了。
此時的陳平哪裡知道,他在親手把自己的爺爺給毀掉。
這時候的陳安邦在家裡竟然毫不知情。
其實這也不奇怪,在這種年代通訊不暢,護村隊員要麼跟著去了縣城,要麼留在了陳曉北的家裡。
即便聽到喊聲的村民也冇有把這當回事。
畢竟這次護村隊冇有敲鑼,不敲鑼,也就意味著冇啥大事。
可是讓陳曉北始料不及的是,他來到縣城的時候還不到四更天,城門不開。
陳平上前喊了半天,可城樓上的軍卒就迴應兩字,不行,一切必須得過了五更開門再說。
就在這時遠處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有兩道黑影急匆匆而來,來到城門口,對著上麵高聲喊道,“快快開門,我要進城,我是柳家的。”
城上軍卒,立刻換了一副笑臉,大聲說道,“你是柳家的,可有何憑證?”
馬背上之人,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對著上麵高聲喊道,“我有柳家的腰牌,你放籃子下來我給你看。”
很快,城樓上徐徐落下來一隻竹籃。
這人越過護城河,上前把令牌放到竹籃裡又跳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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