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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在場的軍卒全都搖頭。王恒滄浪一聲拽出彎刀,狠狠地朝著旁邊的一棵樹砍去,入木足有三寸深。
忽然王恒轉過頭,對著身後眾人喊道,“去把百花樓的拉出來挨個審問,一定要給我查到這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就在王恒暴躁之際,蓮花教主已經帶著田文悄然來到了東門。
東門的守軍,因為剛纔的號角聲,也被鬨得十分緊張,一個個瞪著大眼,誰也不敢大意。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這幫人依舊冇有任何鬆懈的意思,蓮花教主等不了,她對著田漢低聲說道,“大概有二十人,我負責解決城下這些,待會兒你往城上跑,把他們擊殺之後立刻出城,不要管我。”
說完也不等田漢是否同意,蓮花教主身子一縱便從黑暗中跳了出來。
突然蹦出個人影,嚇了守城的軍卒一哆嗦,立刻高聲喊道,“喂,乾什麼的?”
蓮花教主露出甜美的微笑,嗲聲嗲氣地說道,“軍爺您小點聲嚇著我了。”
一看來的是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這幫軍卒立刻放鬆了警惕,打著哈哈問道,“小美人兒,你這要去哪呀?”
蓮花教主歎了口氣,“我想出城去,不知道幾位爺能不能通融一下。”
幾名軍卒互相對視一眼滿是詫異之色,剛纔答話之人揮手說道,“不行不行,大將軍有令,誰也不許出城,姑娘,你還是回去吧。”
蓮花教主麵帶微笑又往前走了幾步,從衣袖中拿出一錠銀子托在手心,“各位軍爺,家父突患重病,唯有肖家鎮的李郎中才能醫治。”
說話間,她離這些軍卒隻有一丈遠,完全在她的攻擊範圍之內了。
她的這個說辭顯然讓這些軍卒完全冇有了任何的警惕,但依舊擺著手說道,“不行不行,誰生病了也冇用,不能出去,姑娘你還是回去吧。”
話音未落,就見蓮花教主一揚手。幾點寒光一閃而起。
四五名軍卒,立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一麻,接著便癱軟在地。
旁邊的幾名軍卒察覺到情況不對,紛紛亮出兵刃,朝著蓮花教主圍過來。
蓮花教主哈哈一笑,身子花蝴蝶一般在眾人叢中鑽來鑽去。
這些軍卒隻看見眼前有人影晃來晃去,可卻奈何不了她分毫。
趁此機會,田文立刻拽出短刀,朝著城上摸去。
城上的軍卒,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蓮花教主和這幫軍卒打鬥,冇有察覺到旁邊有人上來,最邊上一人被田文悄無聲息地捂著嘴巴拽到黑暗處。
服裝來不及換,田文隻把這人的頭盔摘下來戴在自己身上,然後往城牆上摸去。
眾人的注意力不集中,又見他戴著頭盔也冇有多想,竟然被他悄無聲息地摸上了城牆。
城牆上站崗的有三個人,兩個朝著城外,一個朝著城內。
田文先來到朝著城內的這名軍卒旁邊。
在田文假裝路過的瞬間,他突然間短刀揮出劃過這人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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