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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教主也知道,就算官軍來搜查,自己是個洗衣服乾粗活的丫鬟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隻有那些在屋裡閒的無聊蛋疼的姑娘們,纔是官軍們重點追查的對象。
在這小丫鬟的帶領下,蓮花教主轉到後院,換了一身粗布衣服,往一個大木盆前一蹲,盆裡一大堆的臟衣服。
剛忙活完這一切,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接著一隊官軍就衝了進來,看著明晃晃的刀劍,在場的眾人全都慌了神,一個個嚇得失聲尖叫。
蓮花教主也裝作恐慌萬分的樣子,跟眾人擠在了一起。
一名看起來頭目模樣的人,邁著方步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最後一揮手,“全都帶走,打入大牢,挨個審問。”
聽了這句話,蓮花教主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不問青紅皂白就抓人。
這讓她與自己早上放的信鴿再次聯絡起來,這說明信鴿一定是被官軍發現了,所以纔來這樣大規模地抓人。
如果自己被抓進大牢,再來一個相互指認的話,自己極有可能露餡,畢竟自己是剛來的,和這些人不熟悉,所以自己必須得離開了。
她目光一轉。
自己離著後門也不過有五六丈遠,而在後院的這十幾名軍卒對她來說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一念及此,蓮花教主躲在兩名丫鬟的後麵,趁著官軍上來抓人之際,右手微微一彈,兩枚極細的牛毛針,無聲無息地飛了出去。
牛毛針細如牛毛,如果不是特意看,肉眼根本無法察覺,這兩名軍卒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處微微一癢,幾個彈指之後,便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帶隊的小頭目見兩人突然倒下,走上前來,“喂,你們兩個怎麼了?”
一連喊了兩聲,冇有任何迴應,這小頭目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蹲下身子拿手在兩人鼻孔處一試,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氣息。
見此情景,這小頭目立刻起身,滄浪一聲拽出彎刀。
“全都抓起來,一個也不許放過。”
話音未落,他也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處一癢,接著癱倒在地。
無聲無息三人倒下,在場的軍卒眼中露出了恐慌的神色,互相對視之後突然轉頭往前麵跑。
蓮花教主趁機抓住自己前麵兩人的衣服,往眾人堆裡一推,七八個丫鬟便擠到了一起,藉著這股混亂勁,蓮花教主一縱身便出去了三丈遠,兩個起落就來到了後門處,身子一擰,便站上牆頭。
剛上牆頭,蓮花教主卻覺得後悔了,後門外麵也有官軍堵著呢,而且有人發現了他。
“快看牆上有人。”
事已至此,蓮花教主已冇有退路,再次抖手打出幾枚牛毛針,喊話的軍卒以及另外一人,立刻倒了下去。
看著有人倒下,現場的軍卒一陣騷亂。
趁此機會,蓮花教主身子再次一縱。
躍上了對麵的屋頂,再一個起落,便已經消失不見。
……
訊息很快傳到了王恒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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