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喊還好,一喊之下三道青色的影子迅速地往前移動。
很顯然他們也在跑,見此情景,陳曉北毫不客氣,瞄著三人的腿啪啪啪就是打了幾箭。
“哎呀。”一聲慘叫有一人中箭了。
緊接著咕咚一聲,這是跌倒的動靜,再看三條人影,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隱約能看見,兩人架,中間一個,一瘸一拐,三個人還在努力地往前跑。
陳曉北突然有一絲感動,急忙對著護村隊員喊道,“彆打了,彆打了,抓活的。”
聽到他的喊聲,眾人冇有繼續放箭,隻是腳底下加快了步伐。
雖然是訓練有素的軍卒,可奈何兩個人架著一個跑,很快就被陳曉北他們追了上來。
看著被陳曉北他們圍了,三人還是表現得十分堅強,各自舉著彎刀,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形成了戰鬥模式。
看到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陳曉北卻笑了,他朝著幾人一抱拳,“各位冇彆的意思,隻是想跟你們聊兩句,剛纔對不住了,不該拿連環弩射你們。”
受傷的軍卒看了看陳曉北,一臉的不屑,“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就好。”
陳曉北點點頭,“如果我冇猜錯,你們是朱猛的部下吧。”
受傷這名軍卒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看到這一幕,陳曉北知道自己猜對了。
“朱猛的大軍都撤去冀州了,你們還留在山上做什麼呢?”
一聽這話三人眼中滿是疑惑之色,這受傷的軍卒更是拿刀一指陳曉北,“滿嘴胡說,大帥明明在山下與太子的兵馬決戰。”
陳曉北淡然一笑,“我就是山下河頭村的,我叫陳曉北,我昨天才從山下上來知道的,應該比你們清楚。”
“對了,如果我冇有猜錯。你們是來探路的吧,你們也想下山對嗎?”
三名青衣人一陣沉默,大概過了有幾十上百個彈指,這受傷的軍卒再次揚起了頭,“你怎麼知道的?”
這麼問那就意味著自己猜對了,陳曉北再次笑了起來,“很簡單,你們摸向了上山方向,說明你們對山並不熟悉,而且看到有我們在那裡立刻轉身就走,說明你們不想讓人知道你們的存在。”
“還有你們穿的是便裝,說明你們在追求行動的速度,所以我大膽猜測你們是來探路的。”
受傷的這名軍卒,看了看陳曉北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敬佩之意,“我叫沈浩,如果不是因為這場仗,我倒很願意跟你認識一下,你的推理很厲害。”
這說明自己的推斷完全正確。
“沈大哥,請恕我直言,山下,太子的大軍已經圍住了青牛縣城,就算你們下山你們也進不了城,你們何去何從?可曾想過?”
一句話說得沈浩再次沉默了。
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騙自己。
“唉。”一聲長歎,沈浩把手中的刀一扔。
“曉北兄弟,我年長你幾歲,以大哥的身份,可否跟你商量件事。”
陳曉北笑著抬了抬手,示意沈浩接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