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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桂蘭一臉笑意地迎上來,田文忽然覺得心裡不那麼踏實。
果然一坐下冇說兩句話,桂蘭就笑盈盈地把兩錠銀子放到石桌上。
“田掌櫃,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明人不說暗話。”
田文一臉茫然地看著桂蘭,“您這是什麼意思?”
“啊,是這樣,上次你送來的那位大俠,可一直在我這住著呢。”
“我這今天馬上就要接客了,她在這裡實在不合適,您能不能跟她說換個地方住。”
一聽說蓮花教主還在這,田文立刻興奮起來。
“太好了,我找的就是她。”
“快帶我去找她。”
哪知道桂蘭卻不急不慢,而是依舊坐在那裡。
一臉笑意的看著田文,“我帶你去找她是可以,但咱得把話說明白了,你可得把人帶走。”
“這個……”田文有點兒猶豫了,“掌櫃的,您看要不這樣,她在這裡的花費呀,您算算多少銀子,我照價給你。”
聽到這話,桂蘭哭笑不得,“田掌櫃呀,這就不是銀子的事,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這裡來來往往的,那都是些什麼人啊,見了女人呢,那恨不得撲上來吃兩口的架勢。”
“那位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這生意冇法做呀。”
老鴇桂蘭說的也是實情,蓮花教主武功深不可測,真要那個不長眼的把她當成了這裡的姑娘,那還不被打得滿地找牙呀,那樣一來,百花樓還有什麼生意?
田文聽了無奈地歎口氣,“要不這樣,我呢,儘量勸勸她,讓她早點離開,可走不走,我也不敢給您打保票。”
“好吧,那就麻煩田掌櫃了。”老鴇桂蘭說著話,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田文立刻跟了上去,走了幾步,老鴇桂蘭對著旁邊的丫鬟突然遞了一個眼神。
這丫鬟心裡神會,趕緊後退幾步來到石桌旁,兩錠銀子還在這放著呢,田文既然不敢保證把人帶走,老鴇當然也不會把這銀子送出去。
田文看在眼裡,有些啞然失笑,這個老鴇啊,倒是個十分現實的人。
此時的蓮花教主剛剛在房間裡調息完畢。
在這裡養了一段時間,身上的內傷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呢,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許多。
聽到有人敲門,他微微睜開眼睛。
“誰呀?”
桂蘭陪著笑,小心地說道,“這位大俠,田文田掌櫃,看你來了。”
聽說田文來了,蓮花教主立刻穿好鞋子,整理一下衣服,走過來開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老鴇桂蘭的那一張白瓷拉的大臉。
“大俠,您看田掌櫃來了。”
蓮花教主對著田文點了點頭,“你進來吧。”
聽話聽音,老鴇桂蘭急忙往旁邊閃了一步,對著田文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請,您請,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兒茶水。”
“茶水就不用了。不要來打攪我。”蓮花教主冷冷地說道。
“明白明白。”老鴇桂蘭連連點頭,招呼丫鬟和老陳趕緊離開,順帶幫著帶好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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