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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在這石洞裡,雖然邊上有流水潺潺,可是體感來說比外麵要暖和得多,想想冬季這裡或許會更暖和。
而且能看出來,水流比上次來小了很多,或許隨著山上雨季的結束,冬天會斷流吧。
這些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問題,他現在隻需要急行軍,儘快的離開這裡,儘快的去到達清流山的頂峰。
所以他們片刻也不敢休息,一口氣便走到了出口。
陳曉北依舊是走在最前麵,親自去把洞口的碎石挪開,還跟上次一樣,在洞口處適應了好大一會兒外麵的光線,他這纔開始把石頭一塊一塊輕輕挪開。
挪開石頭探出腦袋看了看外麵,太陽懸在半空,天色已經正午,也就是說他們用了一夜加上一個上午的功夫。按照時間推算,就算他們現在開始一停不停地走,至少也得一天一夜才能再登上青牛山的主峰,而照這麼來推算,明天中午他們會到達鐵索橋往下大概十裡的地方。
很顯然這個時間不合適,大白天的靠這麼近豈不是自己找死。
想到這陳曉北轉回頭來對柳如眉等人說道,“現在我們需要休息一下,儘量等天黑出發,這樣我們會在明天晚上到達當初咱們滑下峽穀的地方,我們原路上去。”
聽了陳曉北的話,柳如眉點了點頭。
“你好,一切就按你所說,我們就在這裡稍作休整,等到天黑。”
看著柳如眉對陳曉北言聽計從,柳鐵顯得很是詫異,他自告奮勇地站出來。
“小姐,你們休息,我到前麵去探路吧。”
柳如眉笑著搖了搖頭,“探路就不用了,這條路我們走過。”
旁邊的柳策卻也站出來一抱拳,“小姐還是去看一看吧,我跟鐵哥一起。”
柳如眉不知道兩人要出什麼幺蛾子,隻好點點頭。
“好吧,那你們就到前麵看看,留下標記,不要走太遠。”
柳鐵跟柳策,兩人一前一後鑽出山洞,很快便消失在峽穀裡的命令中。
一直走出去,大概四五裡的柳鐵才停了下來。
“柳策,到底什麼情況?小姐跟那個陳曉北是咋回事?”
柳策攤了攤手,“你都看見了,就那麼回事,小姐現在對這個陳曉北那是言聽計從,誰說都冇用了。”
柳鐵長歎一聲,“我也看出來了,小姐怕是對這個陳曉北動心了,這樣可不行,高高在上的侯爺之女怎麼能……”
柳策也是很無奈,“對呀,而且這陳曉北已經娶妻了,你說這叫怎麼回事嘛!”
柳鐵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旁邊的一棵樹,“找機會跟陳曉北談談,讓他離開小姐要什麼代價都可以。”
“鐵哥這件事,你說我說恐怕都冇用,我看還是得請侯爺出麵。”
柳鐵一陣沉默,最後長長地吐一口氣,“唉,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呀。”
柳策也是無奈地搖搖頭,“唉,我看小姐怕是死心了呀,小姐芳心暗許太子這麼多年,可你看當時出發之時,公主主動請戰,太子理都不理,回頭就讓小姐帶人出征,這我要是個女人我也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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