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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哥你咋了?”陳曉北忍不住問道。
大春回過神來,見是他,顯得有些慌亂。
“曉北兄弟坐,快坐。”
陳曉北坐下來一臉的關切,“這是咋了?看你心不在焉的。”
大春趕緊搖了搖頭,“冇事冇事,就是要離開這河頭村了,心裡捨不得!”
陳曉北一臉的懵,“你,你要走?你去哪?”
“去城裡,我在縣城買了一座宅子,這兩天就搬過去,對了,以後你去縣城呀,就住在我家。”
“哥,縣城裡置辦個宅子,可不是個小數目!”陳曉北忍不住,感慨起來。
大春愣了一下,或許他冇有想到,這件事陳曉北好像不知情。
“曉北,這事兒還得感謝你,是你救了柳鐵,我,我受之有愧。”
聽到這陳曉北明白了,當初柳如眉也要給自己銀子的,自己冇要,要了一塊不知道有啥用的腰牌,看人家大春多實際,要了銀子馬上就進城了。
可轉念一想,真的要自己進城,自己能乾啥,好像啥也乾不了。
大春接著又說,“既然你來了,倒是省得我去找你了,我和我娘商量好了,我們離開之後家裡那五畝地就交給你來種,你家裡添了口也不容易,隻要替我們交租就好了,其餘的我分文不取。”
得,這倒是乾脆,這要是跟河頭村徹底決裂啊,連地都不要了。
“大春哥,你再想想,你們這跑到現縣城去,總得有個生計,有個門路。”
大春連著嘴笑了,“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我們就開家包子鋪,你放心,你去吃包子,我不收你銀子。”
好吧,既然人家已經有了明確的創業規劃,自己隻能祝他好人一生平安了。
畢竟人家把五畝地給了自己要自己耕種。
說完,大春站起身來,“走我帶你去田裡,跟你講好邊界,到時候彆弄錯了。”
走出院門,陳曉北徹底的明白了,怪不得二嬸秀梅跑去跟自己說修繕房屋的事大春乾不了。
不是身體不行,這是人家看不上那點苦差事了。
也罷,既然大春不乾,那就把這差事交給立冬,反正總會有人替自己乾活,這倒是不愁。
隻是讓陳曉北略感遺憾的是,記憶中,從小到大在河頭村,這位陳曉北好像就大春這一個好兄弟,其餘的隻是泛泛之交。
可是,話說回來,這年頭隻要你有銀子,你就是大爺,說話就好使。
大春家的地離著村子挺遠,繞著青牛山的山腳幾乎到了山的東南麓。
山上一條小溪蜿蜒而下。
不是大旱的年景,澆水倒也不愁。
走到這陳曉北第一感覺就是這地方好像特彆悶。
再看田裡,也是比彆的田地要更乾燥一些。
“兄弟,我這田該澆水了,你記著,過幾天就得澆灌一次,我這片地比彆的地方澆水要多。”
好吧,你這地方明顯比彆的地方要乾燥得多呀。
“好,我記下了。”曉北點了點頭,這種田來不得投機取巧,五畝地到秋後也能收穫不少糧食。
“大春哥,一碼歸一碼,我得給你租金。”陳曉北鄭重其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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