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富貴鎮定地把門打開,一眾軍卒如狼似虎地衝進來。
崔三一指崔富貴,“軍爺,就是他,陳曉北的老嶽丈。”
幾名軍卒乾笑了兩聲,“老人家奉大帥之命,請你到山上做客。”
崔富貴表現得十分淡定,“各位稍安勿躁,可否容我去收拾幾件衣物。”
崔三在領頭的軍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這軍卒點點頭,出聲問道,“老人家,你可是還有一個仆人,一塊隨我們上山吧。”
崔富貴裝作十分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這可真不巧了,阿祥去州裡買藥了,冇有日怕是回不來。”
家裡開藥店的,我家仆出去進點中草藥,這很正常吧。
這軍卒點了點頭,冇有再吭聲。
崔富貴趁機提高了嗓音大聲說道,“各位軍爺,若是等得急,那就容我給他留封書信,他看見了自然會去山上找我。”
這軍卒點了點頭,“那好,那你就快點寫,寫好了跟我走。”
崔富貴回到自己的藥房,先飛快地寫了一封信,放到旁邊的抽屜裡。
接著不緊不慢,以寫給阿祥的口吻另外寫了一封。
果然,不等他寫完,崔三就衝了進來,湊過來看了看信的內容,笑嘻嘻地說道,“崔富貴彆磨蹭了,你就是磨蹭上三天,陳曉北也不會來救你。”
崔富貴當然明白,想指望陳曉北出現在自己麵前,幾乎不可能,所以寫完了信,回屋收拾上幾件衣服便隨著走了。
很快抓了陳曉北老嶽丈的訊息便報給了朱猛。
看到山下傳來的訊息。朱猛不由地歎了口氣。
“到底還是逼我走了這一步呀,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對蜈蚣嶺如此的仁慈,哪怕縱火燒山,也要把河頭村的村民給熏出來。”
張遼連連擺手,“大帥切莫如此草率,民心還是要穩的,要不然就算咱們奪了天下百姓們也不服呀。”
朱猛看了看他,“隻有寄希望於大土國和大林國了,要不然我們自保都難談何奪天下呀。”
此時,崔家莊裡,一直等到外麵冇了動靜,阿祥這才小心地從地窖裡鑽出來。
先到藥房找到崔富貴留下來的信,仔細地收好。
又回屋取了兩件衣服,帶了些乾糧,拿了點碎銀子,悄悄離開了村子。
天色微明,阿祥就趕到了蜈蚣嶺。
值守的是胡凡從縣城帶來的守備軍,一聽阿祥自報家門是陳曉北老嶽丈的家仆,自然趕緊放他上山。
崔紅羽正在做早飯呢,就聽人來報,說阿祥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崔紅羽的心裡咯噔一下,自己的老爹可是拒絕了他們的建議,留在了崔家莊。
現在阿祥來,多半是凶多吉少。
崔紅羽急匆匆地往外迎接,剛到大門口就看到阿祥哭著上來了。
看見崔紅羽,阿祥緊走兩步,咕咚一聲跪倒在地,“小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老爺老爺被官軍抓走了。”
崔紅羽上前扶起阿祥,讓他在旁邊一塊石頭上坐下。
“阿祥叔,您彆急,有話慢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