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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走遠,立冬無奈地搖搖頭。
在河頭村,聽老婆話可是件很丟人的事。
話說回來,在這種年代,父權思想嚴重大,男子主義嚴重,女人當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回到家中,崔紅羽在大槐樹底下繡花,旁邊的巧兒拿著樹枝在地上練字,和諧又溫馨的畫麵讓陳曉北覺得暖暖的,覺得自己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看到陳曉北迴來,崔紅羽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
“夫君辛苦了。”
陳曉北先把手中拎著的靈芝遞給她,“這個小心點。”
崔紅羽接過來就覺得分量有點不對,他小心地放到地上,包袱打開一看。
頓時愣住了,“夫君怎麼連土挖回來了?”
“哦,我是想試試能不能在家裡把這靈芝給養活了?”
一聽這話,崔紅羽一下子愣住了。
“夫君,你想家養靈芝?”
陳曉北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該怎麼表述這件事,但大概就是崔紅羽說的這個意思。
“對,我想試試,如果能行的話,也不用每天跑到山上去找。”
“對了,我還準備再去挖兩株人蔘,也一併試試。”
陳曉北說這話,指了指旁邊院子的角落裡。
那裡有幾個花盆,是石頭鑿出來的,這也算是他家祖傳的物件吧。
當然了,在這種年代用石頭鑿幾個花盆,那隨處可見,有些甚至就是天然的石頭稍微加工。
“對了,我還要帶給城裡的賈掌櫃兩棵,他也要種植。”
崔紅羽聽了微微點了點頭,“我聽爺爺說過,有些藥鋪的掌櫃可以自己種些名貴的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怪不得上次賈掌櫃能給你十兩銀子,原來他是為了這個。”
陳曉北不以為然,“紅羽啊,不管他為了啥,隻要多給咱銀子,終究不是壞事。”
崔紅羽搖了搖頭,“夫君,這次給就給了,以後再有人要這種靈芝或者其他的藥材,你可不能答應!”
見陳曉北茫然地看著自己,崔紅羽接著又解釋,“夫君,青牛縣藥鋪就那麼幾家,如果家家都種起來了,我們往哪裡賣?”
“再者說,這種藥材在山中吸日月之靈氣,大地之精華,藥效才非凡,在花盆裡種出來,藥效終究是差了點兒。”
這倒是實話,陳曉北對這點非常讚同,種植的藥勁兒肯定不如天然的好。
這就像速生雞味道不如老母雞好吃一樣。
看完了這個,陳曉北又把順手摺的兩段枝條拿出來。
“紅羽,你看看這個,山上有一大片,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崔紅羽接過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驚喜地喊道,“這是茱萸。”
是藥材嗎?
陳曉北腦海中第一反應是想起了那首詩,遍插茱萸少一人,而且他隱約記得,這玩意兒在曆史上曾經被當做辣椒用。
“那個紅羽這個能做藥嗎?”
崔紅羽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做藥,隻不過價錢嘛,跟魚腥草應該差不多。”
好啊,不管價錢高低,隻要能做藥那就好。
那麼一大片,要不乾脆就挪幾棵下來。一勞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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