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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到房間裡,朱岩迫不及待地除掉了自己身上的長袍。
然後把腰刀往旁邊一扔,接著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想抱住蓮花教主。
蓮花教主不著痕跡,身子一滑,往後撤退,帶著朱岩往床邊走了一大步。
一看蓮花教主主動往床邊跑,朱岩忍不住笑了起來。
再次伸手扯掉自己的外衣,露出那毛茸茸的胸脯。
“小美人,我來了。”
朱岩一個前撲,蓮花教主再次身子往旁邊一轉,朱岩撲空,咕咚一聲,直接趴在了床上。
“小美人,不要和我捉迷藏了,快來快來。”
朱岩自顧地在床上翻了個身,仰麵朝天伸開雙手朝著蓮花教主擺來擺去。
那意思是讓蓮花教主對他投懷送抱。
蓮花教主微微一笑,“將軍我來了。”
說著話,伸手搭住了朱岩的肩膀。
朱岩不知道死期將近,依舊傻笑著,“美人快來,可想死我了。”
話音未落就覺得脖頸一涼。
蓮花教主的手閃電般劃過他的脖頸。
隨著手掌閃過的那一點寒光,是留給朱岩人生最後的記憶。
蓮花教主來到門口取下朱岩丟掉的腰刀,再次回到床前,哢嚓一聲,砍掉朱岩的腦袋,扯過他的衣服把人頭包好,然後又用被子蓋住朱岩的屍首,做完這一切這才吹滅了油燈,不緊不慢出了房間。
第二天天色微明,青牛縣城炸鍋了。
朱岩的腦袋被人掛在了縣衙大門口。
聽到訊息的絕頂道人,整個人為之一蒙。
急忙穿戴整齊,趕奔門縣衙門口。
等他到縣衙門口一看,朱岩的腦袋上血跡還未乾透,還在往下滴呢。
再轉頭看過去,門口跪著一溜十幾名侍衛,這都是昨晚朱岩趕跑的。
絕頂道人來到一人麵前,沉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名侍衛哆哆嗦嗦就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
絕頂道人聽了,二話不說一揮手包圍百花樓。
此時的百花樓,不論是工作人員還是顧客,還都沉浸在一片睡夢中。
男男女女就都被抓起來集中到了大廳。
老鴇桂蘭陪著笑臉來到絕頂道人麵前,“道長,您是出家人,怎麼到我這種地方來?”
絕頂道人冇有理她,而是衝著身後朱岩的侍衛們做個手勢。
這些侍衛們立刻上前仔細地辨彆著百花樓裡的姑娘。
他們要找出昨晚是誰陪著朱岩進了後院。
就在這時,又一名軍卒跑來在絕頂道人耳邊低聲說道,“道長在縣衙旁小巷中發現一名侍衛的屍首,經過辨認,就是他昨晚到百花樓來喊人的。”
一聽這個絕頂道人明白了,這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他招了招手,轉身就走。
看著他走遠,這老鴇桂蘭長長地鬆一口氣,“唉,可嚇死我了。”
說完轉頭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好了好了,各位繼續回房睡吧。”
經過這一折騰,誰還有心思睡呀?眾人紛紛離開。
絕頂道人一邊往縣衙走,一邊吩咐關閉城門,誰也不許出去,另外挨家挨戶搜尋,搜尋昨晚那名神秘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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