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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兩人依舊針尖對麥芒,黃鶯再次清喝一聲,“二位聽我說一句好不好,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但現在你們在的是我小月姐姐的酒樓,打碎的東西你們可得照價賠。”
一聽黃鶯這麼說,祖衝拍了拍胸脯,“我賠,你說個數。”
哪知道,那邊的韓城也胸脯拍得震天響,“憑什麼你賠,我來賠,這位姑娘你說吧,要賠多少。”
看著兩人爭先恐後的樣子,黃鶯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
真是看不出來,這兩個人還蠻有趣的。
這時候馮曉月開口了,她對這兩人再次躬身,“祖大哥,韓大哥,請二位屈尊,隨我來喝杯茶可好。”
祖衝跟韓城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又同時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
陳曉北看到這兩人的表現也有點詫異。這二位有點兒相生相殺的意思。
馮小月帶著兩人重新回到陳曉北所在的包廂,帶著歉意說道,“曉北哥,未經你許可,我便帶他兩人過來了,還請見諒。”
陳曉北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坐下,“二位,請坐吧。”
兩人看了看陳曉北一臉的茫然,那意思我們根本不認識你呀。
陳曉北淡然一笑,“哦,我叫陳曉北,是河頭村的。”
一聽他做自我介紹,就見韓城哈哈笑了起來。
韓城笑著一抱拳,“原來是陳裡長,失敬失敬。”
陳曉北詫異的看著韓城,那意思你是真的知道我還是跟我客氣?
韓城看出了陳曉北的遲疑,再次笑著說道,“張修張木匠那是我的表哥,他可冇少誇你。”
原來是這樣,真冇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遇上張木匠的親戚。
韓城接著沾沾自喜地看了祖衝一眼。那意思我認識你知道嗎?祖衝隻能乾瞪眼,這次真冇辦法。
陳曉北趁機舉了舉茶杯,“二位哥哥可否給我幾份薄麵,以後在這四海酒樓安穩地喝酒吃菜可好。”
韓城哈哈大笑,“好說好說,陳裡長,請放心,以後在四海酒樓吃飯,提我的名好使。”
旁邊的祖衝確實心有不甘,冷哼一聲,“哼,提你的名有我祖衝的名好使嗎?”
陳曉北這才意識到自己隻顧跟韓城說話,似乎冷落了祖衝,這位看來心裡有點兒不平衡。
想到這,他拿起茶壺給祖衝倒了一杯茶,笑著舉起來,“祖大哥說得對,當然還是提你的名好使。”
幾句好話說下來,這祖衝臉上也有了笑意。
陳曉北又跟他們聊了幾句,見兩人之間火藥味逐漸散去,馮小月趁機說道,“二位大哥,我們出去該吃吃該喝喝。”
看著祖衝跟韓城兩人出去,陳曉北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做生意遇到這樣的客人也實在麻煩。
黃鶯更是皺了皺眉頭,“也就是小月姐姐脾氣好,這兩人要遇到我手底下,我早就把他們趕出去了。”
“好了好了,和氣生財,我們吃點飯再出去轉轉。”
中午時分,四海酒樓,生意還是十分的火爆。不大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客滿。
看得出來,青牛縣城的駐軍,對這肖家鎮的影響極為有限,人們似乎感受不到戰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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