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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個,昭寧公主愣了,連連擺手說道,“師尊,這個萬不可,這會打亂皇兄和陳曉北的計劃。”
蓮花教主臉色一沉,“什麼都要看他的臉色,那你為何又問我。”
一句話再次令昭寧公主沉默。最終才緩緩的說道。
“景鳳聽從師尊安排。”
蓮花教主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放心吧,所有的功勞都是你的,他蕭景雲什麼都冇有。”
昭寧公主再也不敢多說什麼,誠惶誠恐地說道,“師尊請稍安勿躁,城裡我還有一處眼線,我即刻跟他聯絡。”
蓮花教主點點頭,“再有兩天,兩路勤王的兵馬就到了。我希望到那時候,你可以在青牛縣城正大光明地接見他們,而不是龜縮在這個破寨子裡。”
正說話間外麵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蝴蝶回來了。
看到蓮花教主在,蝴蝶恭敬地行禮,“見過教主。”
昭寧公主也不避諱,“蝴蝶,可曾見到人?”
蝴蝶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是田護衛派來的,田護衛說他留在青牛縣城,等待配合我們行動。”
昭寧公主接過信來看了看,又看向自己的恩師蓮花教主。
那意思詢問蓮花教主要不要看這封信。
蓮花教主擺了擺手,“既然城裡有個落腳點,那這事情就更加簡單。”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她走了,昭寧公主無力地坐下來,待在那裡久久不願動彈。
第二天一大早,小丫頭就衝進了昭寧公主的房間。
“殿下,蓮花教主不見了,還有楚寒等人,大概走了十幾個。”
昭寧公主點點頭,“好了,是我讓他們出去的,此事千萬不要聲張。”
小丫頭點點頭,懂事的退了出去。
旁邊的宮女蝴蝶小心的說道。公主殿下,要不我們還是跟太子說一聲吧,太子殿下,三令五申,禁止任何人下山的。”
昭寧公主擺了擺手,歎了口氣,“好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此時的陳曉北在房間裡卻高興不起來。陳大春那地裡自己可是種了二十多畝青菜,這一晃好多天過去了,如果不去澆點水的話,怕是廢了,可是去澆水又擔心被朱猛的兵發現。
崔紅羽見他愁眉不展,問清楚原因之後,上前來拉住他的胳柔聲說道,“夫君還是不要去了,就算這菜種不成了,大不了我們賠一點租金。”
“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豈不是因小失大。”
聽到這,陳曉北歎了口氣,“唉,好容易想大乾一場,誰成想遇到這種事,你說咱們招誰惹誰了?”
崔紅羽知道陳曉北著急,再次柔聲安慰,“夫君莫急,咱們在這裡有吃有喝倒也不錯,反正到冬天村民們大多數也是在家閒著。”
“是啊,冬天在家閒著,可在這不能光閒著呀,總得給他們找點事乾。”
崔紅羽也是一臉的無奈,“可是在這裡能乾啥呢?除了上山砍柴,彆的什麼也乾不成。”
陳曉北卻是擺了擺手,“待會兒我下山去肖家鎮找一下馮小月,看看我們在山上能乾點啥。”
說完又自言自語似的歎了一句,“不能總閒著呀,要不人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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