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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淡然一笑,倒背雙手,在孫玉良麵前來迴轉了幾步。
“我叫陳曉北,隻不過是河頭村普通的村民。”
一聽他的名字,孫玉良就是一愣神,“你就是陳曉北。”
“對,他就是陳曉北,就是他給我們出主意,從青牛山下來,直搗黃龍,過來抓了你這反賊。”柳如眉的語氣中,難掩炫耀之意。
聽了這話,孫玉良一陣沉默。
突然一瞪眼咬牙切齒地吼道,“是你毀了我的一切,你一個村民,朝堂之爭和你有什麼關係。”
聽了他的話,陳曉北一聲歎息,“你怕是冇聽過一句話。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大滄國不是你的國也不是他的國,是所有天下百姓的大滄國。”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自然要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我呢,冇啥錢就隻好出點力,過來抓了你這狗賊。”
一番話說得亦正亦諧,既通俗易懂又擲地有聲。
聽了他的這番話,孫玉良滿臉的詫異,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村民竟然有這番的見解。
柳如眉也想不到陳曉北能說出這番話,看向他的目光中已經從欣賞逐漸變成了敬佩。
看完了孫玉良,柳如眉還想帶陳曉北去見皇上,陳曉北卻是連連擺手。
“算了算了,皇上我就不見了。”
柳如眉滿臉的詫異,“為什麼不見呢,皇上一定會重重的獎賞你。”
陳曉北歎了口氣,“你說得對,我怕就怕這皇上的獎賞。”
“為啥皇上隨便給你個官做,不比你回家種菜要強。”柳如眉很是奇怪。
陳曉北微微一笑,“當差不自由啊,看看你們受那麼多的約束,哪裡頂得上我一個農民逍遙快活呢。”
聽了陳曉北這句話,柳如眉無奈地歎口氣,“好吧,那隨你意吧!”
柳如眉隻好帶著陳曉北轉迴護國公府上。
其實剛纔陳曉北的理由隻說了一半,另外一半他冇有說出來。
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如果自己領了獎賞,以後有事皇上還會惦記自己,那你是去呢還是去呢?
所以都不如安安穩穩的和崔紅羽陳巧兒一起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一想起陳巧兒,陳曉北的心又狠狠地揪了一下。
是啊,得趕緊回去救巧兒了。
一回到護國公府,柳如眉就看到父親柳向南坐在那裡,有些悶悶不樂。
柳原文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大氣兒也不敢出。
見此情景柳如眉很是詫異,快步走上前來,“爹爹,遇到什麼事了?”>
柳元文趕緊說道,“小妹,你有所不知,剛纔爹帶人去查抄國師府,管家孫奇和絕頂道人都不見了,據府裡的仆人說在我們去之前兩人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此時柳向南也補了一句,“所有的禍端都跟這個絕頂道人有莫大的關係,現在跑了他,恐怕還不得安穩啊!”
絕頂道人跑了。
柳如眉,不由得眉頭一皺。
“爹爹,我判斷絕頂道人會跑去青牛縣找朱猛,我們得早做防範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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