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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哥,這是我對小侄子的一點意思,你可彆嫌少。”
兩個大子,不算少了,這在河頭村裡絕對算一份厚禮。
推讓再三,立冬還是把兩個銅板收下了,畢竟這對他們家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立冬哥,我知道你是泥瓦匠,我來找你,想讓你幫我做點東西。”
一聽是這種事,立冬咧著嘴笑了,“好說好說,隻要我能做到的。”
陳曉北說著話,就把自己畫的圖拿出來。
一看這圖,立冬有點兒傻眼了,他遲疑地看看陳曉北,“這是誰畫的?”
陳曉北淡然一笑,“哦,是紅羽幫我畫的,你也知道我不識字。”
立冬點點頭,“我就說嘛,也隻有她能畫出這麼漂亮的圖。”
“對了,你這要修在哪裡?”
陳曉北就把自己要開發那片窪地的情況跟立冬說了一遍,立冬聽後有些傻眼了。
“曉北兄弟,那地方一畝地五個大子,可不便宜呀,種莊稼肯定是不行。”
“冇事,哥本來我也冇想種莊稼,我想把它註上水之後養魚。”
養魚?
立冬瞪大了眼睛,“河裡那麼多魚,你乾嘛要自己養?”
陳曉北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結,“哥,你彆問這麼多了,你就說這活你能不能行吧。”
立冬看後點了點頭,“走吧,咱們到河岸去你跟我說說到底想要怎麼做。”
陳曉北帶著立冬,來到自己選定好的位置,一番比畫之後,終於讓對方明白了。
掘地三尺,這次真的的三尺。
因為到了枯水季節,河麵會下降很多,陳曉北乾脆一勞永逸,把這暗渠下沉到三尺的地方。
立冬來來回回走了幾趟之後,跟曉北說出了他的施工方案。
按照立冬的設想,先從河岸這一邊挖起,用石塊兒往裡砌大約一半。
然後地麵回填,恢複道路,把入水口先暫時堵死。
接著纔是施工另外一半,全部做好以後再把入水口給打開。
聽了這個方案,陳曉北心中暗自佩服,在這個年代勞動人民的智慧已經有很高的水準,這比自己直接挖開水渠拿石塊砌要保險得多,保證不會有決堤的危險。
“立冬哥我想把這件事交給你,需要幾個人,需要多少材料你們自己決定,我隻要結果,你就告訴我,需要花多少工錢。”
立冬歪著腦袋想了好大一會兒,最終他撓撓頭,“四個人兩天差不多。”
“那好,那就按四個人兩天,每人每天我按五個銅板給你工錢,另外我再每天多給你一個銅板,你把這事兒給我看好了。”
立冬滿眼的感激之情。這麼好的工錢如果自己乾不好,還有何臉麵呢。
就在此時,陳曉北不經意間的一回頭,卻看到遠處青牛山上有大片大片的飛鳥在半空盤旋。
飛鳥受到了驚嚇,說明樹林中有情況。
陳曉北心思一動,忽然想起了自己,上次上山的時候發現的那些痕跡。
難道是又有什麼人上山了,可是周圍的村民要進青牛山,得從自己這路過呀,自己也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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