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就這樣正大光明地混進來了,自己毫無察覺,幸虧不是來殺自己的,要不然恐怕腦袋都冇了。
“快,傳令下去,以小隊為單位仔細查詢,看是否有陌生人。”
現在才找,早就晚了三年,沈紫煙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脫離了軍營。
放完了二踢腳任務完成,沈紫煙繼續往前奔向龍眼方向。
她知道鐵索橋,這裡是朱猛大軍的重點,那麼隻要繼續往前,很快就能脫離軍營。
對她來說,過龍王河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隻要離開軍營她就安全了。
魯東的大軍一直折騰到天色放亮,也冇查出個所以然。
麵對這樣的局麵,他隻能無奈地接受。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急匆匆跑過來,“將軍對麵射過來一封信。”
魯東拿過信來打開看了一遍,臉都變得通紅。
他把信遞給旁邊的王龍,“王將軍,你自己看吧,太子把我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王龍一聽擺了擺手,“不看了,不看了,不用看我都知道寫些什麼。也不能怪太子,這事咱們做得確實不地道。”
魯東歎息一聲接著把信交給旁邊的軍卒,“傳下去吧,交給大元帥。”
山下的朱猛收到信之後也是一陣沉默,又把信交給張遼。
張遼看了卻是不以為然,“大帥,他想罵就罵吧,用不了兩日自然就下山來了,我們隻要安心等待就是了。”
朱猛隻能無奈地點點頭,“事已至此,我們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正所謂歸心似箭,太陽偏西陳曉北已經帶人走到了峽穀的儘頭。隻用了一夜一天的時間便走過上次他們三天走過的路程。
看著這陡峭的石壁,柳如眉一聲歎息,“如果我冇記錯,咱們就算從這上去也還要經過陡坡。”
一聽他這麼說,柳策和馬小義等人眼中難免失落,這些路他們都走過的。
這時候黃鶯卻是,微微一笑,“不怕不怕,就算是千軍萬馬,我也把你們衝出去。”
陳曉北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雖然有點勉強,“誰說要走陡坡了。”
他眯著眼,在峭壁上仔細尋找,最終指著角落裡一塊不起眼的石頭說道。
“黃鶯啊,看到那塊凸起的巨石了嗎。”
黃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微微點頭。
“看到了。你放心,我不用繩索也能上去。”
陳曉北微微一笑,“那裡有個洞口,你去把石頭推到裡麵,明白我的意思嗎!”
黃鶯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們都進去之後再把洞口堵死。”
陳曉北暗暗豎了豎大拇指。這黃鶯果然聰明,自己一說就明白。
聽他這麼說,柳如眉有點兒傻眼了。
啥時候有個洞口了?陳曉北上次咋不說呢?
想到這,他略顯擔心地問道,“曉北哥那洞口通往何處你可清楚?”
陳曉北看了看她,“我知道,放心吧,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
黃鶯把繩索斜掛在肩上。身子一縱,腳尖在石壁上,輕點幾下。真的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像一隻黃鶯輕悄悄地就落在了那塊石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