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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心裡非常清楚。這道峽穀,寬十幾丈,深至少有二十多丈。換成前世的參數,那就是得有七十多米。
這麼高的陡坡,人在無保護情況下攀岩爬上來也得費一番周折,況且上麵有人把守的話,幾乎不可能。
所以對麵大張旗鼓地要過峽穀,極有可能就是裝裝樣子。
突然他一拍腦袋。
對呀,柳策馬彪他們過來之後,按照太子的安排,那兩道繩索一直在峽穀邊垂著。
如果抓著那兩道繩索上來,倒是事半功倍。
想到這,他在柳如眉的耳邊低聲說道,“當心中計,我們還是到以前的鐵索橋那裡看看。”
柳如眉一聽,一琢磨也有道理,立刻跟著陳曉北退了出來,悄悄往鐵索橋位置摸了過去。
藉著微弱的星光,能看到對麵有黑影在挪動,一看這情景柳如眉笑了。
她讚許地拍了拍陳曉北的肩膀,“曉北哥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呢。”
陳曉北微微一笑心裡話那是我料事如神,隻是客觀條件擺在這裡。
不藉著繩索,想要爬上來比登天還難。
“走吧,我們把兩道繩索拉上來以絕後患。”
兩人悄悄來到懸崖邊上找到繩索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拉了上來。
拉上來之後陳曉北藉著避風之處,點亮火摺子又點起了火把。
看到突然這裡亮起了火把,對岸正在指揮的魯東嚇了一跳。
陳曉北舉著火把,朝著對岸高聲喊道,“對麵的人看著,你們想要藉助這兩道繩索爬上來,今日我就斷了你們的念想。”
說完,火把捱上繩索,不大一會功夫,繩索便燃燒起來。
看著自己的計謀被人識破,魯東氣得直跺腳,“罷了罷了,收兵收兵。”
聽說陳曉北燒了繩索,蕭景雲微微一陣歎息。
“燒了繩索,對方下一步我們就更難判斷了。”
陳曉北心裡話好判斷難判斷,要想過來都隻有兩個辦法,除了架橋那就隻能是徒手攀爬。
雙方陷入了僵局,一連對峙了三天,朱猛首先沉不住氣了。
他再次召集軍中諸將商量對策,“現在十路諸侯,有的已經開始往這邊派兵,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說完轉頭看向王龍跟魯東,“你們把情況跟大家講講。”
魯東對著地圖一五一十把現場的情況講了一遍。
“峽穀太深,我們根本爬不上去,除了圍困也不可能做進一步行動。”
聽完了他的講述,軍師張遼嘿嘿一笑。
“將軍,我看咱們還有更好的辦法。”
一聽他這話,朱猛眼前一亮,“哦,那你說說看我們還有什麼辦法。”
“這樣下去,我們吃虧就吃在人生地不熟。”
“雖然有那個馬漢帶路,可看起來他對這青牛山也不夠熟悉。”
“我們不如再次張貼榜單開出重賞,看看有冇有人能帶我們過那道峽穀。”
“重點是山腳下的這幾個村。”
朱猛聽了,連連點頭,“嗯,說得有道理,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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