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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對著陳大勇一抱拳,“各位辛苦了。”
“陳曉北陳裡長讓我來給你們傳個話,村裡有重大變故,各位儘早回去。”
一聽說讓他們回去,陳大勇等人顯得很是不甘心,他指了指旁邊的兩具屍首。
“你們要抓的人剛剛出現過,我們還殺死了兩個。”
這人再次對著陳大勇躬身說道,“我家小姐會獎賞你的,你們先回去吧,我去找馬軍師他們,他們也得回去。”
好吧,陳大勇隻好招呼眾人收拾一下,回家。
“好吧,那我們就回去對了,馬軍師他們再往前走十裡地,你順著路走,千萬彆走岔路。”
這人牽著馬過了這片羊腸小道,又重新上馬,往山裡而去。
樹林裡的蓮花教主還冇喘勻氣呢,聽到馬蹄聲,仔細一看來了一名青衣男子,一看這打扮就是個練家子。
可現在他不敢確定這人到底是乾啥,他的是附近的村民,還是獵戶,抑或是柳如眉的人。
“教主,留還是不留人馬上就到了。”楚寒有點迫不及待了。
蓮花教主微微點頭,“把人留下,問清楚身份再說。”
楚寒答應一聲,身子悄然飄出。
就在這人即將從他們麵前經過的時候,突然一揚手,一枚極細的牛毛針甩了出去。
這牛毛針打的不是彆處,正是戰馬的前腿。
馬正往前跑呢,突然前腿一痛,立刻馬失前蹄,瞬間把這人給掀翻在地,跌了一個狗啃屎。
還不等他從地上爬起來,楚寒的刀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彆動。”
這護衛立刻想起了剛纔陳大勇的話,他暗道不好。
但此時,隻能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襲我。”
一聽這話楚寒笑了,這是江湖中人慣用的口吻,要是村民的話,絕不會用這種語氣問自己。
“說,你進山乾什麼?”
這護衛牙一咬,心一橫,“我是山上的獵戶。”
“你撒謊,你不是這附近的村民,你是柳如眉的人。”
聽了這話。這護衛心中一緊,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從他這一下中楚寒立刻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太好了,抓到了一個柳家人。
“說進山做什麼,再敢撒謊砍了你的腦袋。”
麵對死亡威脅,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怕,“我說我說,奉小姐之命,讓守在河邊的人回去我們要撤了。”
楚寒一聽心中暗喜,“你來的路上那些人呢,也撤了嗎?”
“哦,那些是河頭村的護村隊員,他們已經撤走了。”
楚寒微微一笑,劍鋒一甩,這護衛當場斃命。
楚寒把屍首踢進路邊的草叢,又上前把戰馬牽進樹林,這纔來見蓮花教主。
聽說前麵的人撤了,蓮花教主將信將疑。
“把人帶過來我再問問。”
楚寒無奈的一裂嘴,“教主,人被我殺了,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我們走吧。”
一聽這個蓮花教主有點生氣,“為何擅自做主。”
“教主他說攔住我們的是河頭村的護村隊員已經撤走。如果被他逃走,他去告訴守在河邊的柳家人,那我們還是會被他們追上,隻有把人殺掉才能封鎖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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