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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來得差不多了,孫玉良轉頭對禦林軍大統領呂嘉說道,“好了,動手吧。”
呂嘉點點頭。
對著旁邊的副將揮了揮手,這副將立刻領命,而去很快,全副武裝的禦林軍便衝進了大殿。
看到突如其來的一幕,在場的很多官員都慌了。
柳向南卻表現得很淡定,咳嗽一聲大聲喊道,“大家都彆慌,等著就是了。”
聽了柳向南的話,帶兵的副將對他一抱拳,“請柳侯爺和各位大人見諒,卑職也是奉命而為。”
此時國師孫玉良已經帶著呂嘉來到了皇上練功的房間裡。
看到是他來了,皇上蕭安冇有任何的防範,笑著招招手,“愛卿來得正好,再等半個時辰,這仙丹就要出爐了。”
要在以往,孫玉良的立刻開啟拍馬屁模式,對著他一陣猛誇,可今天的孫玉良卻是一言不發。
蕭安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再次抬頭看下孫玉良。
孫玉良一擺手,呂嘉立刻帶著幾名軍卒衝上來,長槍短劍便圍住了皇上蕭安。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蕭安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一臉詫異地看向孫玉良,“你這是怎麼回事?”
孫玉良一聲冷哼,“你整日沉迷煉丹,豈是能管得好這個國家。”
“現在我想替你管上幾天。”
蕭安的神色驟變,“你想謀反?”
孫玉良一陣仰天大笑,“不,我這不叫謀反,我呀,還會繼續延續你大滄國的國號。”
“我這個呢,嚴格來說叫禪讓,你要識趣呢就寫一份詔書。”
“你要不識趣呢,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蕭安看著眼前的局麵,心中暗自歎息,真冇想到這孫玉良安的是這個心。
再看看呂嘉,這可都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而現在拿著刀劍對著自己眼都不眨一下。
唉,事到如今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一念及此,蕭安歎息一聲,“我可以把皇位禪讓給你,但你要保證我一雙兒女的安全。”
國師孫宇良當然知道蕭安這是什麼意思。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留住了他的兒女,他們蕭家就有翻盤的機會。
但現在為了能順利拿到詔書,國師孫玉良不得不哄騙蕭安。
“這個請你放心,不但保護你兒女的安全,我也保證你的安全。”
“我會給你修一座道觀,讓你安心煉丹。”
一心隻想煉丹的蕭安,此時卻覺得這麼說對自己是莫大的諷刺,這鍛鍊的皇位都丟了。
蕭安緩緩來到案幾旁,提起筆來刷刷刷,把禪讓的詔書寫好。
寫完之後又從腰間拿下自己的大印,輕輕地蓋在詔書的下方。
蓋完大印之後,他輕輕撫摸著這方大印,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從這一刻開始這顆大印可就不屬於自己了。
孫玉良上前取過詔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呂統領,送蕭愛卿下去歇息吧。”
呂嘉立刻帶人,押著肖安走向了旁邊的房間。
而國師孫宇良則拿著詔書,轉向前殿,他要當眾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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