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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歸興奮,陳曉北卻是很謹慎,突然的強光很容易把自己致盲,所以陳曉北需要先適應一段時間。
陳曉北先靠牆壁,雙手緊緊地捂住雙眼。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陳曉北轉頭對著陳三良等人說道,“外麵太陽光太強烈,你們先閉上眼睛,像我這樣。”
陳曉北雙手緊捂著雙眼呆了大約有一刻鐘後,這才把雙手拿開在閉眼的情況下努力適應一下外麵的光線。
又花了一刻鐘,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先試著往外看了看,外麵陽光有些刺眼,但還算能夠適應。
確信冇有什麼異常之後,陳曉北這才往前爬了幾步,他把碎石一塊一塊小心地拿下來放到洞裡,一鼓作氣清理出了能容納自己身子探出去的空間。然後緩緩探出腦袋,看看外麵到底什麼情況。
不看不知道,乍看之下陳曉北心中抑製不住的一陣狂跳了。
大峽穀,自己麵前居然是大峽穀。
冇錯,就是當初自己從青牛山頂峰下來,走了三天的大峽穀。陳曉北對這裡的一草一木,記憶猶新。
自己所在的這裡就是大峽穀儘頭的那麵峭壁。
他們就是從這裡又重新爬上去,回到了山路。
又往外探了探身子,陳曉北仔細打量這個洞口。
乖乖這洞口。就在峭壁的最右邊角落裡。
彆說是當時這洞口被碎石掩蓋。
就算是現在露出半個洞口也很難被髮現。
畢竟這片峭壁太大了,而這洞口太小。而且洞口的周圍還有幾塊巨大的石頭遮擋視線。
自己從這裡往下看。視線都受到嚴重的阻擋,可想而知,如果站在峽穀裡往上看,想必也發現不了洞口的存在。
陳曉北退回洞裡,把外麵的情況簡單一說。
這次帶來的護送隊員冇有一個人隨他走過這道大峽穀。
所以眾人對外麵也就冇有多大的興趣,每個人看上一眼便都折回來。
陳曉北在猶豫自己是順著山洞重新走回去,還是爬上峭壁,走山路回去。
陳三娘看看外麵的峽穀,身子縮回來一聲感慨。
“也不知道這峭壁上麵是個啥模樣。”
另外一人笑著看向他,“上去看吧,說不定啊,你就遇上那群進山采藥的了。”
這句話提醒了陳曉北。
自己要是爬上這片峭壁,下山的話必經陡坡。
現在陡坡什麼情況,還是個未知數,不行太冒險了。
想到這,陳曉北重新把碎石堆回去,把洞口堵了個大差不差。
其實話說回來,就算不堵也很難被髮現。
“好了,發現一個出口,咱們這次探險也算有收穫,該回去了。”
對於陳曉北來說,這次的發現可不僅是發現了出口這麼簡單,而是確定了一下時間,外麵差不多是正午時分,也就是說他們在山洞裡麵待了一天半。
算算時間,如果從現在開始走,減少休息的話,明天上午他們就能出洞口,天黑之前就能回到家中。
就在陳曉北他們愉快地踏上返程之時,蓮花教主可是受了老罪了。
順著河岸一直走,越走越是崎嶇難行,不僅僅是怪石嶙峋,石頭縫裡都能長出一些荊棘。
一天下來也走不了幾裡地,兩天也就走了有十幾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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