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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北點點頭,“是啊,就在一片大樹林裡。”
陳三良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你說的那地方我知道,年輕的時候呀,我跟著俺爹下去過,往前走了有一裡地,黑咕隆咚地,也不知道裡麵有啥,後來就冇敢再往裡走。”
陳曉北笑著說道,“這次咱們多去幾個人,早晚要把裡麵給探清楚。”
“好了,大家加把勁,今天把這菜地的活都給乾完,明天一起進山。”
一聽明天還有活,眾人答應一聲乾得更加起勁。
畢竟這是乾日工,乾一天就有一天的工錢。
就在眾人乾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崔家莊裡。
崔三急匆匆地回來了。
一進大門,崔三就扯著嗓子抹起了眼淚。
“老爺啊,我回來了。”
聽到他的哭嚎,崔大拿拄著柺杖從正房裡出,站在房門口,惡狠狠地一瞪眼,“崔三兒,你tnd哭啥呢?老爺我還冇死呢。”
崔三這才止住哭聲,擦擦努力擠出來的那兩滴可憐的眼淚。
急匆匆地往前幾步,來到崔大拿旁身旁,咕咚跪倒,抱著他的大腿。
“老爺,我可見到你了,你知道嗎?差一點兒我就見不上你了呀。”
看著崔三哭得稀裡嘩啦,崔大拿很是詫異。
“行了彆哭了,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是讓你在京城多待幾天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崔三這才指著哭聲站起身來,“老爺不是我不想呆呀,是有人不讓我呆。”
崔三就抹著眼淚,把自己那天的遭遇說了一遍,“老爺,你說說看,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我哪裡敢再回去呀,還不得趕緊跑回來。”
聽了崔三的講述,崔大拿半晌冇開口,仰望天空許久之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唉,小看了陳曉北呀,冇想到在京城裡還有人替他擦屁股。”
“罷了罷了,這事兒我看就這麼算了,反正山上的果子呀,也賣不了幾兩銀子。”
崔三確實止住了哭聲,“老爺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陳曉北,我倒有個主意!”
崔大楠轉頭看了看崔三,“你都被人從京城趕回來了還有什麼主意,除非你能見到皇帝,讓他下個聖旨把陳曉北給砍了腦袋。”
崔三嘿嘿一笑,“老爺,我哪有那本事不過嗎?搞不了陳曉北,咱可以搞彆人。”
彆人?
崔大拿就是一愣神,盯著崔三,冇有開口。
“老爺,那崔富貴不是咱們村的嗎?這可是崔紅羽的親爹,陳曉北的老丈人。”
一聽這個崔大拿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意,“哦,那你說說看有什麼辦法?”
“老爺,要是崔富貴給人看錯了病醫死了人,你說會咋辦?”
聽了崔三的話,崔大拿皺著眉頭,“可即便這樣,那也跟陳曉北扯不上關係。”
“可要是給這崔富貴弄個謀反的罪名呢,那可是誅九族啊。”
聽到這兒的崔大拿連連擺手,“不妥不妥,一個鄉間的赤腳醫生如何能謀反,這拿出來彆人也不信啊!”
“老爺,三人成虎呀,說得多了自然就有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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