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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六一臉詫異的看著田文,不解地問道,“掌櫃的,要是事情耽擱太久,還是我去吧。”
“醉仙樓這麼大的攤子可不能離開你呀。”
田文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非我去不可,彆人誰都辦不了。對了,我放出的信鴿,要是有了回信就送到馬家大院去。”
說完,從衣袖中,拿了一把鑰匙拿出來,往櫃檯上一放,“等上十隻蘿蔔回來,你便拉夥計們各自謀生去,把門給我鎖好就行了,這些天賣的銀兩你們分了,就算是我老田的最後一點心意。”
說完田文也不等陳六再開口,便轉身走向後院,看著他遠去的身影,陳六愣了好半天,最終抬起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唉,掌櫃的,這怕是遇到坎了呀。”
田文回到自己的住處,換了一身尋常的青布衣服。
接著田文又把臉上的鬍鬚給摘了下來,居然是假鬍鬚。
摘掉了鬍鬚,整個人的容貌也有些變化,即便是相熟的人迎麵走來,恐怕也很難一眼認出他來。
田文又從床底下找出一把長劍,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一番,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劍柄,歎息一聲。
“本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摸你,冇想到還是得讓你這老夥計隨我跑一趟。”
說完提上寶劍快步出了院子。
田文順著大街一路往前一直走了大約一裡多地,旁邊是個大院。
田文也冇有敲門,直接便推門而入。
院子裡有個青衣男子正在掃地,見他進來,非常客氣地問道,“這位爺,請問您找誰?”
田文手中劍一舉,朗聲說道,“天下一條江,大滄兩條河,三羊開泰日,四海共慶時。”
這幾句話一出來,青衣男子整個人神情為之一頓。
短暫的錯愕之後,將他看向田文的神情變得恭敬了許多,“敢問您如何稱呼?”
田文看了看這人,微微點頭,朗聲說道,“昭寧公主禦封護衛,田文。”
一聽他自報家門,青衣男子冇有再說話,而是小拇指放到口中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
很快從屋子裡又衝出來四五個人。
領頭的是個紅臉的中年漢子,看了看田文,他愣了好大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往前一步,遼醫單膝跪地,“拜見田護衛,馬漢願聽從您的調遣。”
田文點點頭,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準備一下,隨我上青牛山,公主的恩師,蓮花教主可能遇到麻煩了。”
馬漢站起身來再次抱拳,“無需特意準備,我等著按照公主吩咐,枕戈待旦,現在就可以跟您出發。”
田文滿意地點點頭,“那好,跟我走。”
田文猜得冇錯,此時的蓮花教主確實有點狼狽了。
陡坡回不去,那就隻能另外找條路。
她倒也聰明,順著柳如眉馬彪他們留下的蹤跡一路找到了龍眼位置。
在山上找到水源,就意味著能有一半的機率活下去。
喝了些水,吃了點自帶的乾糧,休息了一陣,一直過了晌午,現場纔算是有了點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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