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景雲把陳曉北喊過來以後,表達了要下山的意思。
“殿下,下山可以,隻是這條路我也冇有走過,我們隻能算是摸石頭過河,多久能下去?我也說不上來。”
蕭景雲對這個看得倒是很淡,他笑著說道,“不妨事,隻要能下山,多一天少一天不打緊。”
有了蕭景雲的這個承諾,陳曉北也就放心了。
這時候柳如眉開口了,“殿下,我們守在橋頭的人怎麼辦?”
蕭景雲冇有直接答覆,而是轉頭看向陳曉北。
陳曉北略一尋思,“殿下,不妨讓他們堅持兩天,然後順著我們的蹤跡追上來就是。”
陳曉北說兩天已經是保守的估計,自己當時在大峽穀裡麵走了三天才爬上來。
所以兩天的時間就算對麵的蓮花教主順著蹤跡離開,那她也還在峽穀裡麵,不會采取下一步的行動。
所以兩天的時間,馬彪他們是比較安全的。
商量已定,陳曉北,帶著眾人開始往山下走,陳大勇和陳大強兄弟倆走在最前麵,他倆畢竟算是地道的山民,對山裡的生活相對來說還更有點經驗。
讓陳曉北感到意外的是,這邊的道路比起自己上山的路那要好走得多,冇有多少的岔道,甚至一眼就能看到一條路,蜿蜒向前。
一口氣走到天黑,也冇有遇到什麼岔路。
晚上找了片小樹林停下來休息吃飯,眾人有說有笑,可是陳曉北卻覺出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今天下山走得很快,從龍眼開始到天黑至少走了有三十多裡的按正常來說已經離開深山了,可是這周圍幾乎見不到什麼有人活動的痕跡。
這就奇怪了呀。
正想著呢,忽然間有人驚呼,“哎呀,下雨了。”
眾人立刻七手八腳地忙碌起來,好在柳如眉做的功課很細,帶了油布,把寬大的油布拴在幾棵樹之間,眾人擠在一起,也能免遭淋雨之苦,可是這樣的話篝火就不能點了,隻能吃點冷的。
一轉眼過了個把時辰,可這雨非但冇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陳曉北又想起了崔勇的話,誰說的秋天以後青牛山不下雨呀,這幾天的功夫兩場大雨了。
回去以後得去找著崔勇好好的說道說道。
這麼多人擠在一起,自然也就休息不好,一直到天色微明,雨終於是停了,眾人趕緊分開,略作休息接著上路。
又往前走了大概有十裡的前麵探路的陳大勇跑了回來。
“曉北裡長,前麵有一條河過不去了。”
在陳大勇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河邊。>
河麵倒也不是很寬,大約有三四丈,可是水流卻很急,想想也是,昨晚差不多下了一夜雨,這會正是河水暴漲的時候。
又順著往上下遊找了一段冇有任何人工的痕跡。
也就是說就算這河水不暴漲,也冇有什麼橋梁。
看著這湍急的水流,陳曉北心中可是有敬畏之心,他對蕭景雲說道,“殿下,水流太急了,我們還是等一等,看河水回落之後再行過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