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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摟著崔紅羽的脖子,一個翻身就把崔紅羽舉到了自己的身上。
本來在熟睡的崔紅羽瞬間睜開了眼睛。
一看跟陳曉北麵對麵,近在咫尺,嬌羞地閉上了眼睛。
陳曉北罪惡的雙手剛要開始行動,卻被崔紅羽趕緊按住,“天亮了,巧兒馬上就醒了。”
陳曉北歎了口氣。
唉。
見他一臉的失望,崔紅羽,隻好柔聲安慰,“夫君莫急,等搬了新家就好了。”
是啊,搬了新家,每個房間都裝上門,自己的房間跟陳巧兒的房間至少隔著兩道門。到時候就可以爽歪歪了。
這時候外麵的狗又叫了起來,崔紅羽從陳曉北的身上翻下來。
陳曉北暗自讚歎這崔紅羽真是聰明,他知道聽著狗叫聲,自己多半是要出去看看的。
外麵雨停了,地上很是泥濘,陳曉北來到院門口四下一看,在自己屋後麵有幾個人。
細看之下,正是柳家人。
幾個人互相攙扶,緩緩而來,走得很慢。
陳曉北見狀,急忙迎上去。
這幾個人見到陳曉北,迫不及待地說道,“曉北裡長,有人有人上山了。”
有人上山陳曉北當然知道,昨天陳大強就跟他說了。
可是柳家人卻也如此在意,卻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當然了,更令他意外的還是幾人這狼狽不堪的樣子。
“你們怎麼這般模樣?”
這幾人一臉的慘笑,“唉,奉馬軍師之命,連夜下山來報信,淋了一路,山上實在是太冷了。”
“青牛山上也下雨了?”陳曉北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是啊,可大了,雨嘩嘩的。”
說完他們自顧地走了。
陳曉北腦海中又想起崔勇那句話,這小子怕真的是個反向預言家呀,剛說了不會下雨,就來這麼一場大雨給他打臉。
陳曉北信步又往前走去,下了這一場大雨,得去看看自己的菜地跟魚塘。
菜地倒是冇啥問題不過隻是有些積水而已。
可來到魚塘這一看,陳曉北皺起了眉頭。
整個夏天,幾個月都冇下這麼大的雨。
魚塘還要靠河水時不時補充一下水位。
今天這場雨太大了,山上的水流下來除了一部分流進河裡,還有一些順著彎彎曲曲的溝壑流進了魚塘。現在池塘水麵已經快要跟岸邊持平了。
陳曉北迴想起,剛纔柳家人說的話,山上也下大雨了。
而現在隻是一點點水流向自己的魚塘,大多數流向了河裡,但自己也得做個萬全的準備。
陳曉北順著小路,一直往青牛山腳下走,穿過設的護村隊的哨卡,再往前,道路有一段坑窪。
現在這坑窪裡已經全是水,正源源不斷地流入河中。
從這裡有一個分叉,有一部分水順著一道小小的溝壑,蜿蜒而下,一直流入自己的池塘。
關鍵點就在這裡。
這幾個月,一直冇有下什麼大雨,陳曉北,一直忽略這個問題。
如果山上真的洪水爆發,尤其是自己采摘魚腥草的那條深溝,真的彙集起洪水的話,那勢頭可是很嚇人的。
到時候彆說是自己的魚塘,陳曉北目光看向了一裡地之外,自己的菜園子,還有自己那幾間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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